“尽力了？”洛辰扯了扯嘴角，声音没什么情绪，“小张，我承认你刚毕业，但‘尽力了’这三个字，在我这儿等于没干活。”

姑娘脸“腾”地就红了，委屈得眼圈都红了，声音都带颤：“洛总，我……”

“行了行了，”洛辰抬手打断，钢笔哒哒声又响了，“设计图拿来我看看，顺便告诉我，这图是让你这‘尽力了’的脑子设计出来的，还是直接从网上下载的？”他指着桌上那份简陋到几乎可以说是敷衍的PPT封面设计。

小张咬着嘴唇，把U盘往桌上一放，头垂得快碰到胸口：“我……我找的模板改的。”

洛辰接过U盘，点开，几秒钟后，脸色沉了下去。屏幕上，确实是网上随便找个模板，然后换了个logo，字体也是随便调了调颜色，整个感觉廉价得像抠图。这还是他第一次看，第二次他就想将U盘砸了。

“330万，”洛辰把U盘扔回桌上，声音冷得像冰，“这就是你‘尽力了’的结果？你知道这个项目报价单多贵吗？你知道客户是干什么的吗？”

小张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我……我不知道啊洛总……”

“不知道？”洛辰眼神毒辣，“来我公司半年，每天喝咖啡、看剧，现在让我告诉你，你知道什么？”

小张彻底崩溃了，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洛总，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

“闭嘴！”洛辰站起身，绕到小张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三个月，我给了你多少时间？现在倒好，第一个项目就这么搞砸了，330万啊！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公司在银行的压力越来越大，意味着我当初把你招进来干什么？浪费我时间？”

他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小张心上：“当初让你来，就是觉得你口才好，有个大学同学推荐。没想到你这口才，全用在忽悠同学上了吧？”

小张浑身发抖，眼泪糊了一脸：“洛总，我真不是故意的……我……”

“行了！别再浪费我时间了。”洛辰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点，但依然冰冷，“辞职信现在就写，今天下午五点前，我要看到。不然，我就报警，说你盗窃公司资料。”

小张愣住了，眼睛瞪得更大了：“报……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