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摸着饿扁了的肚子，漫无目的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加班到一半，电脑突然蓝屏，她辛辛苦苦赶的一个方案全没了。老板那边催得嗷嗷叫，她只能厚着脸皮加班到半夜。结果呢？全勤奖泡汤，信用卡还差两千没还上。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房东催房租。林晓晓看着银行卡余额，眼眶有点酸。两千块，她一个月工资的二分之一。要不，今晚吃馒头配咸菜？

路过超市，她被一束刺眼的灯光晃了一下眼。哇，今晚有演唱会！直播平台挂着“帝时集团总裁时奕辰”的名字。林晓晓心头一动，时奕辰？那位商界战神，年纪轻轻就掌控半个娱乐圈的神秘大佬？他居然会直播唱歌？

她凑过去，屏幕里时奕辰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正清了清嗓子。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磁性，微微晃动的肩膀却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疏离感。他唱的是《 economies 》，节奏轻快，歌声空灵，和舞台上的霸道总裁形象完全不同。

“好好听……”林晓晓看得入了迷。唱完一首，评论区炸了锅，全是“天啊，我们时少还会唱歌？”“神仙声音！”“这谁顶得住啊？”

时奕辰似乎调了调话筒，屏幕突然出现一个二维码：“想听我多唱几首？打赏过千，今天不中断直播。”

“我去！打赏？”林晓晓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钱包里除了信用卡，就剩几张皱巴巴的零钱。

“怎么不去？”时奕辰的声音带着一丝挑逗，“是想看我唱还是不唱？”

林晓晓脸一红，他能看到她？这直播间怎么这么奇怪？但转念一想，她最缺钱的时候不正是要努力工作赚钱吗？实在不行，先刷脸熟，等有机会了再想办法……

她颤抖着点开打赏界面，看着跳动的数字，咬咬牙，输入了999。页面弹出来一个对话框：“尊贵的粉丝，您的打赏已收到。亲，还需要点什么？”

林晓晓傻眼了，这……这是时奕辰在跟她说话？她手一抖，差点点错。“我……我想听《玫瑰少年》。”

时奕辰挑眉，似乎没想到有人打赏了还敢提要求。下一秒，他真的开始清唱。这一次，他低声吟唱着，像在诉说心事，旋律悲伤却动人。林晓晓听得心揪揪的，忍不住跟着哼起来。

唱完，他看了一眼屏幕，输入一行字：“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