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到底还是没刹住腿，绕着商场二楼转了一圈，最后在一家服装专卖店门口停下。玻璃橱窗里挂着的裙子看得她眼花，可钱包里的余额却像一块冰，瞬间冻透了她的好心情。她扯了扯嘴角，努力挤出一个笑，往里走。

柜台后面站着个年轻女孩，戴着耳机，看都不会看她一眼。林晓晓抱着试穿的心态，从最便宜的开始试。刚换上那条吊带裙，转身准备去镜子前看效果，就听见旁边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试那条蓝色的。”

林晓晓动作一滞，下意识转过头。只见一个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过来，身姿挺拔，气质优雅，正是那天在垃圾桶旁边被她一脚踹飞的高跟鞋的主人。女人手里还提着个精致的购物袋，看样子是刚买了些东西。她目光落在一旁挂着吊带裙的模特身上，几分钟后，林晓晓又换上了那条蓝色的长裙。

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有些狼狈，头发有些乱，妆容也有些脱色，但那身裙子确实衬得她皮肤白皙，身形也匀称了不少。只是……身上那股方便面和二手烟混合的味道，实在不怎么高级。

旁边的女人似乎也表示满意，指尖轻轻拂过裙摆，眉眼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不错。”她淡淡开口。

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有些慌乱地收起裙子：“对……对不起，阿姨，我没弄坏您的裙子。”

女人这才抬眼看了她几眼，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只是淡淡扫过：“没事，继续试。”

林晓晓赶紧点头，心里却跟打鼓似的。她这工作第一天，就遇上了个“大人物”，这要是被老板知道了……会不会被开除？她越想越慌，试了几件，都觉得自己穿不出那女人一半的气质。

“不用试了。”女人再次开口，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这件就不错。”

“啊？”林晓晓抬手看了看那件淡蓝色的连衣裙，有些犹豫。

“我买了。”女人直接越过她，走向收银台，刷卡的声音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晰。林晓晓眼睁睁看着那件裙子被收了进去，心里五味杂陈。她这小职员，连一件像样的裙子都买不起，这女人倒是毫不手软。

结账的时候，女人再次看向林晓晓，开口问：“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