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正琢磨着煎饼果子里的脆饼要加多少葱，门铃突然“叮咚”响了两声，把他的思路打乱了。这时间段来串门的，十有八九是找事的，他前妻凌薇那性格，翻脸比翻书还快。

他趿拉着拖鞋去开门，门口站着的女人确实挺漂亮的，就是眉宇间带着股火气。林风认得她，上次在民政局门口见过，凌薇，他前妻。她手里还提着个文件袋，表情那叫一个不客气。

“林风，你可算在家。”凌薇嗓门不小，引得楼道里都有人往窗外瞅。她理直气壮地走进来，小公主似的拽着她女儿小雅往沙发里一塞。

小雅怯生生地抬起头，怯生生地喊了声：“爸爸。”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这哪是送户口本的，分明是兴师问罪。他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转身回自己屋拿了把椅子坐到她对面。

“说吧，大白天跑来做什么？”林风叼着根没开封的牙签，漫不经心地问。这副样子，显然是准备好挨训了。

凌薇把文件袋往茶几上一放，手指敲得砰砰响：“户口本不是在你那儿吗？拿来。”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离婚的时候你说你老家房子空着，现在呢？”

“我那房子早卖了。”林风头也不抬，“离婚协议白纸黑字写着呢，你 несовершеннолетняя女儿抚养费我出，教育费我出，你净身出户，包括你那点破衣服。”他故意加重了“破衣服”三个字，想起当年凌薇为了个男人跟他决裂的样子，心里就窝火。

凌薇脸色一白，随即又涨红了脸：“林风，你什么意思？我现在是带着孩子，登堂入室自然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东西？”林风把牙签一口衔在嘴里，慢悠悠地说，“当初是谁一言不合就跟我离婚，转头跟别人搂搂抱抱的？你现在跟我提东西？凌薇，你搞清楚状况，我那房子卖的钱，连给你找房子都绰绰有余，但你那种人，谁稀罕？”

这话把小雅都吓哭了，扑通一声跪在林风面前，泪眼婆娑地说：“爸爸，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求你了。”

林风又气又急，一把揪住小姑娘的手，想把她拉起来，手一碰，才发现她穿着开裆裤，膝盖和屁股上全是尿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