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对着手机屏幕傻笑，心里却跟自己演了一出戏。这连麦操作，纯粹是之前论坛上看到的哪个倒霉蛋主播干的，他学了回来想逗逗人，谁知道把鱼塘的青蛙都给引来了。

"在吗？美女主播在线" 是林凡发出去的典型土味搭讪，理论上应该被无视或者一句‘你谁啊’怼回去。结果对面居然秒回："哟，又来献殷勤的？哥前几个直播间都给你刷礼物了，下次还来啊？"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女主播有点意思。他清了清嗓子，故意装作紧张的样子："那个……美女主播，我……我是真运气好，路过看到直播间没人就进来看看，没想到美女主播这么漂亮..."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那笑声又甜又脆，像刚摘下来的水果，在林凡耳朵里炸得嗡嗡响。他赶紧跟着傻笑，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少来这套，" 对面说话声音突然转低，"别以为装傻充愣我就不知道，你手机刚才定位显示在郊区老破小，还有，你IP地址来自境外服务器..."

林凡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这女主播太懂行了！难道她见过自己？或者……这是剧本？林凡赶紧点头哈腰："美女主播英明，在下只是偶然路过，手机定位被黑客攻击了，IP也是随便找的..."

对面没再说话，林凡感觉自己的心跳快要擂鼓了。他能在镜头前保持镇定已经很不容易，背后还得跟队友演一整场戏。他甚至能闻到键盘敲击的声音，不过这年头谁还用键盘啊？

突然，屏幕里飞出一团白影，在眼镜反光下像只五彩蝴蝶。林凡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结果眼睛一眨，那‘蝴蝶’变成了一袭白衣的少女，正对着镜头甜甜一笑。

"入群 chat..." 少女声音清脆，"前十个进来的加管理员好友，送仙家传承。"

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连忙点头如捣蒜。他需要时间！他得赶紧想好怎么接话头，还要显得自己像个懂行的。

"美女主播说的是！" 他挤出最夸张的讨喜表情，"我马上加入！"

少女没再说话，镜头突然变成黑屏。林凡松了口气，夸张地叹了口气，"唉，主播人呢？太没劲了，白高兴了。"

就在这时，他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开一看，居然是刚才那个女主播发来的消息。林凡心一紧，屏幕只显示三个字：

'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