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这心里直打鼓，为啥？今儿个这黄鱼，个顶个的大，看着就油光水滑的。他是趁着潮水小，偷偷溜到远点儿的海滩补的网，想着多捞点，好给直播攒料。谁承想，一网下去，全是大家伙儿！这要是按正常价卖，摊子一天流水怕是要翻倍，可这鱼，根本不是为卖准备的啊。

摊子前围了一堆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老李头脸上挂着笑，心里却像揣了个兔子，咚咚咚跳个不停。他使眼色叫儿子过来帮忙，把网里的鱼一股脑儿倒腾到桶里，往摊子前一放，哗啦一声，活水溅了出来，几条黄鱼甚至蹦出了水面，在众人惊奇的目光中又扑通一声栽了回去。

“老李，今儿个发大财了！”一个挎着鱼篓的汉子搓着手笑道，他是村里的老光棍，大家都叫他老光。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眼睛却亮晶晶的，直盯着桶里那几条肥硕的黄鱼。“这鱼，得卖个好价钱！”

老李头嘿嘿直乐，嘴上说着：“嗨，发啥财，就是顺路多捞了点。”心里却叫苦不迭。这鱼可不像平时卖的，个顶个的大，最小的也有半斤多，大的更是超过了二斤。平时一斤的黄鱼，价格是八块，可这大家伙儿，按理说贵点是应该的，可老李头这摊子，本来生意就一般，再涨价，怕是更没人买。

他边想边招呼大家：“大家来挑，个顶个的好货！”说着，便开始给大家介绍鱼。“看这鱼鳞，亮晶晶的，一看就是新鲜货！”“这鱼身，鼓鼓囊囊的，肉肯定多！”他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赚大钱的样子。

然而，事情总是不如人意。几个老主顾围过来，仔细看了看鱼，脸上却露出了疑惑的神色。“老李，你这鱼，看着是新鲜，可怎么个卖法？”一个老主顾问道，“按斤卖？”老李头一愣，随即苦笑起来：“按斤卖？我这一条鱼就得卖二十多块了，谁买啊？”他这摊子，本来就是靠着薄利多销，再这么卖，根本就赚不了多少钱。

“那……那按条卖？”老光棍提出了一个建议，“你看看这鱼，一条能卖多少钱？”老李头想了想，一条鱼最少也得三十块，可这样一来，他这摊子就没什么竞争力了，毕竟，其他地方的黄鱼，都是按斤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