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妈呀！手一滑，水杯咕噜噜一串儿，精准地砸在了对面墙上。玻璃碴子哗啦一下，碎得到处都是，还溅了晓雅好多。她当时就愣在那儿，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好像忘了呼吸。

我赶紧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抓纸巾。这要是被阿泽看见，我铁定得挨揍。他性子急，尤其对这事儿。晓雅以前总说他， neurotic 到不行。什么神经质啊，我看比神经质还严重。一句话不对付，他能憋一肚子气，到时候爆发出来，那威力……啧啧。

“没事吧？”晓雅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着地上的碴子。

“没事没事，”我慌忙摆手，“被水溅着了，衣服湿了，你赶紧换换。”我这反应，自己都觉得有点怂。不就是打碎了水杯嘛，至于这么紧张？

晓雅苦笑一声，站起身，拍了拍裙子。“算我倒霉，衣服又得换。”她转身去了洗手间。

我这儿才松了口气。也顾不上擦手上的水了，赶紧去开门。得赶紧把阿泽打发走，趁他还没发现墙上的“惊喜”。

果然，门一开，阿泽那张年轻的脸就出现在门口。他手里还拿着刚买的草莓，看着地上的水和玻璃碴子，眉头立马拧成了疙瘩。

“你干什么吃的？”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砸在我心上。

“……我……”我支吾着，脑子一片空白。

“咋弄得这么乱？”他往前走了两步，目光扫过我沾湿的衣服，又落在碎玻璃上，“谁干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他打断我，语气缓和了点，但还是带着明显的不满，“但你也得注意点。这墙挺贵的，修起来费钱。”

“我赔！我赔还不行吗？”我赶紧认怂。

“赔就能解决问题？”他挑眉，“晓雅呢？”

“……她去洗手间了。”

“让她赶紧换衣服，”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你先去洗洗，换件衣服再来找我。”

得，得嘞。我这怂样，丢人丢到家了。赶紧说完话，脚底抹油，溜出了公寓。心里还插着把刀，恨不能把自己挖了出去。

下午，我特意买了个新水杯，蹲在旧公寓门口，等晓雅下班。看着她推门出来，我才站起来。

“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