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盯着照片看了足足十分钟。等灰尘落了又落，她的心才渐渐平静下来。她扯了扯嘴角，笑得比照片里还傻，像只被丢上岸的鱼干，徒劳地张着嘴。沈泽，呵，你回来晚了。

她转身走出家门，电梯里人不多，她按了顶楼。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对面，手里还捏着名片，眉头拧成了疙瘩。林晓晓没理会，径直走过去，电梯门在她面前“叮”地关上。

男人皱着眉按了开门键，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林晓晓站定在面前，手里提着个外卖袋，上面印着市里最贵的西餐厅logo。她脸上挂着笑，眼睛却像淬了冰，“沈总，请。”

男人叫周明轩，是沈泽的新助理。林晓晓已经打听清楚了，这个男人 deleting her 的速度比删除手机缓存还快。她特意选了西餐，方便周明轩给沈总“汇报工作”。沈泽喜欢的就是这种西餐，周明轩这几天天天都在沈泽面前晃悠，生怕忽略了任何一点机会。

周明轩接过外卖袋，愣了一下，“林小姐？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毕竟林晓晓在他们公司出现的时间并不长。

“沈总请周总吃饭，我不太方便，就替沈总邀请了。”林晓晓眨眨眼，语气轻快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沈总今天应该很忙吧？”

周明轩点点头，“是啊，最近沈总在筹备新项目，每天都加班到很晚。”

林晓晓撇撇嘴，心里冷笑。加班？他加班的时候，她在哪里？在等他的电话，在等他回家，在等他哪怕一句话，都足以让她开心一整天。现在倒好，他加班，跟别的女人加班，一码归一码，她连句慰问的话都省了。

两人并肩走出餐厅，站在阳光下，周明轩忽然开口：“林小姐，你在沈总面前……挺特别的。”

林晓晓脚步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嘲讽，“沈总面前多的是特别的人，周总不需要关心。”她顿了顿，补充道，“周总以后……也不用在这条路上了。”沈泽虽然渣，但他是正常人，沾染不到周明轩这种小人身上。

周明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林小姐，你误会了，我是说……”

“没什么。”林晓晓打断他，转身往对面写字楼走去，“沈总还要等周总，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