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刚睁开眼，就闻到一股子烂肉腐烂的酸臭味。他皱着眉头打了个喷嚏，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灰扑扑的破布衣服，手里还拎着一个半旧的麻袋，里面塞得鼓鼓囊囊，装着几块黑乎乎的石头。

“搞什么啊……”林凡嘟囔了一句，这感觉不对劲。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睡觉，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个鬼地方？周围黑压压的全是白墙，墙角蹲着几个穿着残破西装的男人，正对着他指指点点。

“新来的吧？赶紧干活！”其中一个男人叼着烟，唾沫星子乱飞，“这活儿苦，钱可不多，但饿不死人。”

林凡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两个瘦高个按着胳膊，推进了一间更小的破屋。屋里只有一个摆满各种诡异杂物的柜台，老板娘是个面色蜡黄的女人，正用орогой眼神上下打量着他。

“别愣着，先把这堆破玩意儿分分类。”老板娘把一堆黏糊糊的手指、几段发光的头发、还有几个张牙舞爪的影子甩在柜台上，声音尖利得像锥子。

林凡头皮发麻，心想这什么破摊位啊？他刚伸手去拿，就被影子绊了一下，整个人扑倒在地。“哎哟！”他捂着屁股哀嚎一声，麻袋evity里的黑石头砸了一地。

“死鬼！走路不长眼啊！”老板娘嗓门又拔高了八度，“赶紧扫了！别耽误我接活儿！”

林凡看着地上那些黑石头，越看越眼熟，这不是他昨晚在路边捡的嘛！当时他觉得这玩意儿看着瘆人，扔了吧可惜，就顺手装进了麻袋。谁能想到……他能吃？

周围的杂役都轰然而笑，纷纷探头看热闹。“老板娘，这小子捡到宝了吧？连鬼魂都能当垃圾卖！”

林凡脸一红，刚想解释，突然发现那些黑石头正散发出微弱的光芒，像无数小眼睛一样盯着他。他吓得一哆嗦，差点把石头踩在地上。

就在这时，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小子，挺有意思啊……”

林凡猛地抬头，只见窗外飘进来一个白色的影子，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影子没有五官，但林凡却觉得它无比邪恶，好像在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林凡吓得差点叫出声，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后退一步。“你……你好？”

影子咧开一个不像微笑的弧度，飘到柜台前，拿起一块黑石头，用指尖轻轻一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