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吧嗒的烟没抽完，人群就越聚越拢。我脚边那罐过期可乐突然被踢翻了，咕噜噜冒着 пузырь，几只野狗叼着肉骨头围了上来，人群反而更挤了。有个瘦高个脸在人群里伸长脖子，压低嗓门：“老板，这……这要是真干了，咱们能分多少？”

我眼神往他脸上一扫，他脖子立马不自在地缩回去。呵，早说不干就不干，现在装模作样。我掐灭烟头，随手扔进人堆里。烟头“滋”地一声沾上脏污，没几秒就被踩灭，像我这人一样，没几天就被人忘了。

正准备撂挑子走人，斜刺里突然传来女声：“老板！”

我回头，见是个扎马尾的姑娘，穿着沾了油污的厨师服，手里还拎着块猪肉。她脸蛋红扑扑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老板，您卖的那些……呃，‘净化剂’能再弄点吗？我哥说生意不错，想进一批。”

净化剂？我嘴角咧了咧。这姑娘眼睛挺亮，知道我在搞什么鬼。我指了指旁边蹲着的几个半人高的铁桶，里面不知道是腐肉还是尸体，散发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味：“自己弄去，别耽误我抽根烟。”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开：“老板说话真直接！”她手脚麻利地爬进桶里翻了翻，又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纸递给我，“这周赚了三百两，您要多少？”

三百两？嘿，看来这‘净化剂’生意有点门道。我扫视一圈，发现人群已经从最初的五十多，膨胀到快一百人。有个戴假发的胖子凑上来，手里攥着个破碗，作势就要跪：“老板！我是个有身份的人，可不想干那些下作买卖……但是！老板您给的‘净化剂’保真！我愿意出五百两，先预付三成，剩下的……”他眼神瞟向马尾姑娘，“等您哥那边批量进了，我立刻结全款！”

我手指点了点他脑门：“下作买卖？你那碗装的是人脑子吧？三成不去想，要么全款，要么滚蛋。”

假发胖子脸一绿，但还是梗着脖子：“老板……”

“滚。”我打断他，声音不大，但周围瞬间鸦雀无声。

假发胖子被这声吆喝吓得缩回去，但马尾姑娘却悄悄凑近了点，低声道：“老板，您这手艺也太难得了。不过……您不会真只靠着这‘净化剂’赚钱吧？”

我吐了口烟，看着她细长的眼睛：“怎么？你也想跟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