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皱着眉，掏出手机对着人群咔咔一顿拍。便利店门口堵得一塌糊涂，老板翘着二郎腿，叼着烟在旁边看戏，一脸“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表情。

“我说你们几个，看啥呢？赶着投胎呢？”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壮汉冲他吼了一嗓子，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杨帆脸上。

“嘿，别激动别激动，”杨帆把手机揣回兜里，叉着腰道，“我就问你们，这儿怎么了？见鬼了吗？”

人群叽叽喳喳骚动起来，有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挤到前面，压低声音：“嘘！别声张！看见没？那女的……”

杨帆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差点没把刚嗦的方便面喷出来。便利店的玻璃门虚掩着，门框边上挂着个 hypertension 病警报器，此刻正红光闪烁，嗡嗡作响。

“我的天……”一个穿吊带裙的小姑娘捂着脸，声音发颤，“这……这谁啊？”

警报器声音越来越大，老板终于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报警了报警了！谁他妈弄的警报器！钱的事好说，再捣乱别怪我不客气！”

人群顿时像炸开的锅，纷纷作鸟兽散。杨帆摸了摸下巴，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他转身想往回走，刚迈开步子，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骚动。

“哎哎哎！你们干什么呢！钱呢！钱呢！”

杨帆扭头一看，几个穿着黑色祆的壮汉正围着一个瘫坐在地上的老者抢东西。老者头发花白，衣服破烂，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

“妈的！老东西还挺硬气！”一个壮汉伸手就要去抢布袋。

“滚开！”老者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抹厉色，“谁动我儿子一分钱，我就跟谁死磕！”

杨帆心里咯噔一下。这老者的眼神，怎么那么熟悉？像是……像是武侠小说里走出来的扮猪吃老虎？他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挡在了老者面前。

“几位，有话好好说，这老先生看起来也不像有钱人，何必为难呢？”杨帆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像个人模狗样的路人甲。

“呦，哪来的假惺惺的？识相的就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另一个壮汉撸起袖子，作势就要打。

杨帆心里一横，心想什么武侠世界大侠，不就得在这种时候挺身而出吗？他深吸一口气，摆出了个自认为帅气的防御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