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小张手忙脚乱地道歉，豆大的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淌，活像只被浇了水的狗。前台的姑娘掩着嘴憋笑，但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肩膀。这都几点了，一大早还能见着这么活宝道歉？不过话说回来，这咖啡渍要是洗不掉，他这身西装怕是要毁了。

老板娘坐在办公室里，本来正忙着看报表，听见外面动静，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她这脾气不咋地，尤其对这种手忙脚乱的场面极度没耐心。可惜，人已经招了，总不能看着助理毁容吧，再说了，这咖啡又是多少钱啊？她掐了掐手指头，估摸着得小一千块吧，得，忍了。

“赶紧去收拾吧。”老板娘把报表往桌上一扔，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下次再出这种事，我可就不管了。”

小张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办公室。刚走到门口，又听见老板娘一句：“等等。”

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转过身。老板娘把桌上的手机往他面前一推，屏幕上是两条短信。

一条是问他今天有空没，约他晚上一起吃饭；另一条是问他有没有空带新人去见见导演。

小张脑子里瞬间嗡嗡作响，这是什么操作？老板娘该不会是……故意整他吧？他想起早上自己那副蠢样，脸臊得通红。

“老板娘，您……您没事吧？”小张小声问。

老板娘挑眉：“我没事，我倒是想问问你，这咖啡是怎么打翻的？自己不小心还是故意整我？”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晚上那顿饭，我本来是想跟你谈谈，关于那家咖啡店你怎么看。至于导演那边，新人已经答应了，顺便让你也见见。”

小张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老板娘不是针对他啊。他松了口气，挠了挠头：“那个……其实是我太急了，想给您倒杯水，结果把咖啡拿错了。”

老板娘“哦”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行了，赶紧去忙吧，别耽误正事。”

小张感激地应了一声，转身走了。他心里嘀咕，老板娘今天这是怎么了？平时没这么好说话啊。他越想越觉得老板娘可能是在考验他，越想越觉得老板娘这人其实挺腹黑的。不过，他说不上来，莫名觉得心里有点暖和。

他刚走出没几步，就听见老板娘又喊了一声：“小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