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轰地一声关上，里头只有两人。乔梦柠缩在角落，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墙，能感觉到穆羽身上那股廉价古龙水味儿，带着股子雪松的冲鼻劲儿，混着他刚才急喘带出的汗味儿，齁得人发慌。这味道，是盛世集团穆总的专属标配，她闻了三年。

穆羽靠在另一边，下巴微抬，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那目光，不大，却像根小锥子，往人心里钻。乔梦柠能感觉到，他刚才掐着她脖子的力道，现在还印在皮肤上呢。她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这穆总，真是够狠的，不光要她道歉，还要她领教这“爱的抚摸”。

“道歉。”穆羽开口，声音压得低沉，像是故意放缓了语速，听不出喜怒。

乔梦柠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硬邦邦地怼回去：“穆总，我道什么歉？我错哪了？”她抬眼瞪他，眼神躲闪，尽管知道这招挺蠢，但眼下她没退路，硬就完了。

穆羽嘴角微微上扬，带着点嘲讽的笑意：“嗯，错在太聪明，错在太狡猾，错在……不该觊觎不该觊觎的东西。”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道歉，或者滚。”

乔梦柠心里气得发抖。觊觎？她倒要问问，他穆总心里那份假惺惺的清白倒是哪根葱？这三年，明里暗里，哪个不知道他们俩是死对头？现在倒好，反咬一口，说她觊觎他？放屁！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委屈和憋屈都憋在肚子里，反手就推了他一把。

穆羽没料到她会来这招，身体晃了一下，站稳了又晃了一下。他皱眉，低吼道：“乔梦柠！”

“怎么着？”乔梦柠梗着脖子，气势上绝对不能输，“穆总，您是盛世大老板，还是我这小职员是软柿子，随您捏啊？”

穆羽眼神一冷，又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那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让她还是动弹不得。她能闻到他呼吸里的酒气，混杂着刚才那股古龙水，还带了点火药味。

“滚。”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冷。

乔梦柠心里一沉，她知道，这局，她玩不起了。穆羽今天找上门来，目的明确，就是要逼她退婚，逼她彻底消失。她挣扎了一下，没用，穆羽力气大得很。

电梯叮地一声到了顶层，穆羽却没动，目光依旧像钉子一样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