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沈浪对着空气骂了一句，拳头狠狠砸在床头。狗屎！又做梦！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陈旧天花板，被子上的褶皱，还有一股没晾干的洗衣服味道。这哪是梦，分明就是自己租的那个狗屁小破屋！沈浪坐起身，揉了揉宿醉般的脑袋。

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瘪瘪的行军床，一张掉漆的旧桌子，还有角落里那个快要散架的衣柜。桌上放着两个玻璃杯，一个空了，一个还有半杯黑乎乎的剩酒。他妈的，昨晚又宿醉了？他伸手拿起酒杯，抿了一口，一股发苦的味道在嘴里散开。不是他的酒，是房东留下来的工业酒精。

"操他妈的。"沈浪把杯子摔在地上，玻璃碴"咔嚓"一声响，他看都没看。起身就往外走，准备去找点吃的。

刚打开房门，一股冷风灌进来，吹得他一个哆嗦。外面天刚蒙蒙亮，街对面早餐店已经滋滋啦啦地开始了。油条香味、豆浆香味混杂在一起，钻进他鼻子里。沈浪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蹲在门口的台阶上，啃着昨天剩下的半根油条。

"小子，又是你啊。"老板娘拎着个脏兮兮的抹布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再这么吃，我报警了啊，你这么大人了还跟小孩似的。"

沈浪嘿嘿一笑，"妈，您就当我是个拾荒的，总得找点便宜东西填肚子。"他伸手就要接油条，老板娘瞪了他一眼，"拿拿拿，昨天不就给你了一根？"

沈浪嘿嘿一笑，伸手就去掏兜。摸了半天，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二维码贴纸。这是前几天参加什么活动拿的，当时想着是个垃圾，扔了又觉得可惜，就贴在钱包里了。

"老板娘，您看这个。"沈浪把二维码贴纸递过去，"我最近手头紧，您看能不能先赊我两根油条？"

老板娘眯着眼睛看了看，突然眼睛一亮，"这玩意儿是个什么东西？"

沈浪嘿嘿一笑，"是一个游戏奖励，说是集齐十张就能兑换一个新手礼包。"

老板娘接过二维码贴纸，仔细看了看，然后突然惊叫一声，"这是……这是昨天那个大客户给我的！他手里还有一张，他说要集齐十张才能兑换。"

沈浪一愣，"您是说……我也有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