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小李脸上了，小李往后缩了缩，烟灰缸咕噜噜滚了一圈，一个烟头滚到了他的脚边。老王没看见，自顾自激动得直拍大腿。"操！这事儿要是靠谱，我他妈当年买彩票不就中了个破冰箱了吗？"小李瞥了他一眼，嘴角抽了抽。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花钱还能返现？小李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骗子。但老王那张兴奋得发红的脸，还有他时不时亮出来的“内部消息”，又让他不敢完全不信。老王最近几天，天天神神秘秘的，下班回家就关起门来捣鼓手机，嘴里还念念有词。

"小李啊，我跟你说，这个事儿是真的！我那个哥们儿，就在里面做事，就差一点，差那么十万八万的就能进场了！"老王压低声音，凑到小李耳边，但那股子激动劲儿还是溢了出来。

小李信了一半，半信半疑地问道："就差那么一点？具体是什么事啊？"

"就是……就是那个什么虚拟养老院，给老人设计虚拟生活环境，让他们感觉不到孤独，还能跟家人互动。"老王说得飞快，生怕漏了一个字。

小李越听越懵，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虚拟养老院？听起来就像是骗人的。

"那个……老王，这不会是骗子吧？"小李忍不住问道。

老王一听，脸色骤变，猛地摇头："你这个不开眼的！什么叫骗子？这可是正儿八经的项目，是国家支持的！我跟你说，这个项目一旦成功，那可是赚翻了！"

小李沉默了，他不知道该相信还是该怀疑。但他心里琢磨着，老王要是真有内部消息，那自己要不要试试呢？反正自己也没什么本钱，输了也无所谓。

"小李，你倒是想想啊，要是这个项目真的成功了，咱们两个人的收益，那可是……"老王还在继续他的推销。

小李打断了他："老王，我考虑考虑。"

老王一听，眼睛都亮了： "这才对嘛！我跟你说，这个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可就没了！"

说完，老王就急匆匆地走了，留下小李一个人在屋子里发愣。

接下来的几天，小李一直在琢磨这件事。他试想了一下，如果这个项目真的成功了，他确实能赚一笔钱。但他又觉得，这事儿太过玄乎，万一又是骗局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