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小李脸上了，小李往后缩了缩，烟灰缸咕噜噜滚了一圈，一个烟头滚到了他的脚边。老王没看见，自顾自激动得直拍大腿。"操！这事儿要是靠谱，我他妈当年买彩票不就中了个破冰箱了吗？"

小李瞥了他一眼，嘴角抽了抽。这老王，上辈子是卖脑残肥的吧？cultlss promise是什么玩意儿，他倒是知道。网上挂羊头卖狗肉的割韭菜项目，成本估计就是几滴洗洁精加点自来水，剩下的全靠吹。老王这榆木疙瘩脑袋，还真信了？

"我说你不行你就行，非要跟着我瞎折腾。"小李把烟头踩灭，烦躁地踢了踢脚下。"你那点钱，够折腾几次？"

老王被噎得脸色发青，指着一包皱巴巴的烟，声音都变了调："这不是钱多少的问题！这是机会！千载难逢的机会！你看看你现在，一个月四千块钱，天天吸这烂烟，喝最便宜的啤酒，月底还得求着我哥给我送饭！"

小李叹了口气，看着窗外霓虹闪烁的街景。四千块钱，确实撑不起他想要的生活。拿什么去交女朋友？拿什么去买房？拿什么去给老娘看病？他不是不怕死，他是怕死得窝囊！老王说得对，这cultlss promise要真是个机会，他干？不干王八蛋！

"行，我跟你干了。"小李把老王塞过来的宣传单拍在桌上，目的明确得很。"但你得答应我，别到时候又说我骗你。"

老王眼睛都瞪圆了，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他妈是说真的？"

小李深吸一口气，语气斩钉截铁："要死一起死，要发财一块儿发。但你得拿出你的那三万块。"

老王愣住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钞票边角。三万块，他一年工资都拿不出来。可cultlss promise那头承诺的，是万倍回报啊！他咬牙切齿："好！我借你！你他妈要是敢耍花样，我就跟我老婆离婚，让你赔钱！"

小李心里冷笑，谁他妈不知道这三万块是肉包子打狗？关键是，他缺钱，而且他要说得好看。

第二天，俩人鬼鬼祟祟地找到cultlss promise指定的那个废弃工厂。厂子破败不堪，墙壁上长满霉斑，冷气飕飕地往人骨头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