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小李脸上了，小李往后缩了缩，烟灰缸咕噜噜滚了一圈，一个烟头滚到了他的脚边。老王没看见，自顾自激动得直拍大腿。"操！这事儿要是靠谱，我他妈当年买彩票不就中了个破冰箱了吗？"小李瞥了他一眼，嘴角抽了抽。

这都啥时候了，老王还惦记着当年那冰箱。小李心里咋呼了一下，面上却没表现出来。他点上一根烟，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才慢悠悠问："王哥，你说这事儿真能成？就凭那张纸，就能让人花钱然后返现？"

老王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小李啊，你这人就是太实在！你看这世道，天上还能掉馅饼呢，咱就不能抓抓机会？我研究了半天，这玩意儿跟赌博似的，但又不完全是。"

小李心里咯噔一下，伸手把烟灰缸往前推了推，烟头在离他脚尖半公分的地方停住。"王哥，你说清楚点，这到底是啥？赌博的话，我可不干。"

老王有点意外，以为小李真信了，一拍大腿："嘿，我以为什么说得这么清楚！这叫投资，懂不懂？你花出去的钱，人家会给你利息，而且是那种滚雪球的利息。今天你返五十，明天可能就返一百，后天……哎，你就甭想了，我头晕！"

这话听着就挺玄乎。小李皱了皱眉，他在厂里干了大半年，啥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儿，他反而不太信。"王哥，你这说得太悬乎了。哪有花钱还能赚钱的道理？"

"道理？"老王瞪大了眼睛，"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这年头，谁不想挣钱？你辛辛苦苦干一个月，一个月工资干到头来就剩个零头，我这种花钱就变钱的事儿，你不干谁干？"

小李没吭声，心里头翻腾开了。老王的话虽然夸张，但确实有那么点道理。厂里那些工友，哪个不是盼着早点有钱，早点离开这鸟地方？

正琢磨着呢，老王突然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小李，你要是真想试试，我这儿有张卡，一千块钱面值的，你先丢进去试试。记住，第一笔别贪，就丢个五百，看看到底是真是假。"

小李心里一紧，这王哥不会是想把他当小白鼠吧？可转念一想，这事儿要是真有门道，他倒是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