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小李脸上了，小李往后缩了缩，烟灰缸咕噜噜滚了一圈，一个烟头滚到了他的脚边。老王没看见，自顾自激动得直拍大腿。"操！这事儿要是靠谱，我他妈当年买彩票不就中了个破冰箱了吗？"

小李瞥了他一眼，嘴角抽了抽。这老王，天天琢磨着天上掉馅饼，全然忘了自己当初怎么把一个月的工资jack了去买那张破冰箱，结果连个谢谢惠顾都没捞着。

"靠谱个屁！"小李把烟头一脚踢开，火星子滋啦一声，在老旧的地板上留下一串黑印子。他往旁边的茶几底下摸了摸，摸出半包快见底的利群，抖了抖，又塞回兜里。"我说老王，你这都第几个项目了？哪个不是刚开始贼激动，最后撂摊子的撂摊子？"

老王被噎了一下，拍着大腿上的肉，嘿嘿嘿乐起来："小李啊，你外强中干，其实就是个怂货！这回不一样，这回是真的！你看这链接，你看这说明，就差最后一步，钱就到手了！"

小李凑过去，借着昏暗的灯光瞅了瞅那手机屏幕。屏幕上是一个花花绿绿的页面，各种小字密密麻麻，看得人眼花缭乱。最显眼的是几个大字：花钱返现，轻松致富。

"又来这套？"小李心里直翻白眼。类似的链接他收过不下百个，哪个不是刚开始许诺得惊天动地，后面全是套路。要么让你充会员，要么让你拉人头，要么就是直接跑路。

老王却一脸坚定："这次不一样！我朋友做的，靠谱！他说这是反向操作，别人都是花钱进去，最后血本无归，咱们这是花钱出去，最后钱滚钱，那种操作！"

反向操作？小李挑了挑眉。这词儿新鲜。他凑近了些，顺着老王的指点看那链接下面的细则。果然，要求不高，只需要每天往里投五十块，连续投一个月，然后系统会根据你的投注记录进行返现。

"五十块？"小李差点把刚嘴里的烟呛出来。五十块一天，一个月就是一千五。对于他们这种手头紧巴巴的小人物来说，也不是个小数目了。

"可不嘛！"老王说得斩钉截铁，"就当买个教训，大不了损失个两千多的‘学费’，以后这赚钱的路子就通了！"

小李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