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爹你听我解释，这叫修炼小说，纯虚构的..."我搓着手，拼命想把话题绕开。车窗外霓虹灯一片，车屁股后面全是尾气，老桑塔纳喘着粗气，跟个老烟鬼似的。

"虚构个屁！"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能当饭吃？我晚上轧马路，看见隔壁老李家儿子刚买了台新电脑，问你妈是不是又给你钱了？"他后脑勺抵着车头，眼睛在浓雾里直勾勾盯着我。

我咽了口唾沫，心里叫苦不迭。本来就因为打碎邻居家玻璃被我妈骂了一顿，结果老王这个铁公鸡还顺带盘问我。江城半夜乱，他停车的地方全是搞非法营运的，喇叭响得跟杀猪似的。

"没...没有啊..."我含糊着，脑子里嗡嗡响。上周偷偷拷贝的小说最新章节还在手机里呢，主角杨帆刚被家族扔到绝地，结果激活了神秘空间，逆天改命那叫一个刺激。

"是不是？"老王把油门一踩，桑塔纳突突突往前窜，差点蹭到路边摊大饼摊子。"小李，你说这小子是不是傻的？"他朝路边倒卖盗版碟片的小李扬了扬下巴。

我面如死灰。小李是谁？他精明得很，老王要是问起，肯定要顺藤摸瓜问到我妈头上。哎我说，主角杨帆开局不就跟我似的？被家族嫌弃，差点被扔进妖兽山脉喂家伙，结果老小子靠神秘空间，直播虐杀妖兽，还捡了本上古神功，现在已经是内门第一了！什么天才？什么大家族天之骄子？在主角眼里都是垃圾！

"行了行了，知道了，没动你妈的钱！"我缩在副驾，感觉后背凉飕飕的。老王这ি人，脾气差得要命，后来又抽着烟，眼睛直勾勾望着前方。

"滚蛋吧你。"老王顿了顿，突然压低声音，"其实我...我帮你打听过了，你妈找的那个工作..."

我猛地抬头，看见他脸上居然带着点犹豫，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

"那个公司...不太干净。"他声音闷闷的，"但是...她一个人不容易..."

车里安静得响起我 corazfon。老王这位铁公鸡，居然偷偷帮我妈找过工作？他虽然嘴上不饶人，但什么时候这么...通情达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