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又骂骂咧咧地抽完半根烟，把车钥匙"啪"地拍在副驾上。"行了行了，少贫嘴。今儿带你去干啥，自己心里没数？"我应了声，刚要发动车子，他突然伸手一拦："等等，我手机响了。"

这部二手诺基亚屏幕碎得跟吃西瓜似的，老王蘸着唾沫星子就要掏。我赶紧按住他手腕："你那手机内存不足，八成是 SMSSPY 又在发广告。"他恨恨地松手，把手机往兜里一塞，油门踩到底。后视镜里，夕阳把粉尘搅得跟牛奶似的，远处镇上那几盏节能灯忽明忽灭。

老王一直劝我给《龙临之九域无疆》写更新，非说我这主角太憋屈。今儿个真把他惹毛了——上次那部《凡人修仙传》我追更到凌晨三点，野餐摊收摊时他才发现！"原来你小子在蹲更！"老王边骂边调转车头，油门踩得像踩在我心窝子上。

"少来劲儿，"我扒着车门框，"我妈托人给我找了个觉醒仪式。"他哼了一声："八成又是想找我报销营养液。"这话在理。老王是镇上唯一能凑合算命的大师，搞这些歪门邪道时，把科学说得跟迷信似的，收费却跟算命瞎子比肩。我妈那种人，就信这套。

仪式在老王家祖宅的后院。那地方阴得能滴下水来，蛛网结得跟后厨灶台似的。老王刚递上香囊，一阵冷风刮进来，纸钱噼里啪啦往我脸上贴。"找死啊！"我伸手去抓，指甲却被划得生疼——那纸钱硬得跟刀子一样。

"虚惊一场。"老王摆摆手，又从围裙兜里掏出个糖块。我咬着牙嚼着，突然感觉眼睛发烫。后院老槐树下那面铜镜"啪"地爆开，镜里人影一晃，我眼前顿时白茫茫一片。老王吓得往后缩了半步，惊疑不定地问："你咋了？"

等视线清晰起来，我呆住了——指尖多出个小黑点。不是幻觉，那东西正噗嗤噗嗤往我掌心钻。"这是……斗气？"我脱口而出。话音未落，小黑点突然炸开，整棵老槐树跟着我指尖一颤，倒映在铜镜里的槐叶齐刷刷变了颜色。哗啦——老王刚拆的竹窗帘被震得四分五裂。

"这……这……"老王把 predictive text 捣鼓得像块怀表，"《龙临之九域无疆》里那种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