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之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人侧目。苏清婉端着咖啡，慢悠悠地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 defiantly 假装没看见他黑化的脸。

“顾总，应酬结束了就赶紧回去，公司门口不是你家后花园。” 她挑挑眉，把咖啡杯往旁边挪了挪，巧妙地挡住他可能想伸来的手。

顾衍之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了两秒，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又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脑子有坑。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像能掐出水，连阳光都绕着她走。

“勾当？” 他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苏小姐，麻烦你解释一下，你站在这里勾引我员工什么意思？”

噗嗤——苏清婉差点没把咖啡喷出来。她眨了眨眼，脸上的伪装瞬间瓦解，凑近了点，压低声音：“顾总，您员工长什么样我不管，但您是 gay还是直我可是看得很清楚。要想勾引，您得先学会对着镜子练习一下眼神。”

顾衍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周身散发出的寒意足以冻死人。他二是没动，只是那两颗黑曜石一样的眸子里，寒光乍现。

“苏清婉，你……” 他刚想发飙，就发现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窃窃私语声像蚊子叫一样嗡嗡作响。

“我怎么了？顾总您还说我是勾引您员工？” 苏清婉一脸无辜，指了指他，“您可要说清楚，我什么时候勾引您了？您员工是您亲儿子还是亲老公？怎么解释您突然拉黑我这么多年的兄弟？”

顾衍之的脸色彻底黑了，一股火气直冲脑门。他最烦被人当众挑衅，尤其是被这个女人。他深吸一口气，目的是平复火气，结果却让苏清婉误会了。

“你……”

“顾总这是吃醋了？” 苏清婉一下子就捕捉到了他的情绪，笑得更加灿烂，“我说呢，您这冰山脸下头是藏不住小鹿乱撞的。”

顾衍之的脸更黑了，他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咖啡杯，动作大得让杯里的咖啡都溅出来了。

“苏清婉！” 他低吼一声。

“哎哟！” 苏清婉夸张地叫了一声，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巧妙地蹭进了他怀里，“顾总，您这么大力气是想把我怎么样？难道您不想追我，就赶我走啊？”

顾衍之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呼吸有些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