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翻了个身，手臂压在眼睛底下，只露出一双眼睛，眯着瞅着天花板。半夜了，外头风声呜呜的，搅得人心烦。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白天周子默那几句话。“你图我什么？”这话像根刺，扎得她心头发疼。她怎么就图他了？她图他什么了？她脑子一片空白。

“霸王硬上弓就算了，还问这种问题。”林晓晓嘟囔着，心里又气又乱。她跟周子默在一起快一年了，这男人是出了名的冷酷霸道，可偏偏她偏偏就喜欢他这点。可他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开始跟她谈心？不对，这画风不对啊。

正想着，旁边传来周子默低沉的声音：“睡不着？”

林晓晓“嗯”了一声，没动。周子默也不恼，轻轻翻了个身，背对着她。黑暗里，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

“想跟我说什么？”周子默声音带着点磁性，像大提琴的低吟。

林晓晓还是没动，心里乱糟糟的。她知道自己跟周子默不合适，可为啥就是忘不掉呢？白天的问题还在脑子里转悠。“你到底想问我什么？”她终于忍不住小声问。

周子默沉默了半晌，才说：“三个问题。”

“三个问题？什么问题？”林晓晓小声问，“你先问吧。”

周子默没立刻问，而是沉默着，似乎在酝酿情绪。林晓晓心里直痒痒，又有点紧张。她能感觉到周子默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探究和审视。

终于，周子默开口了：“你图我什么？”

林晓晓心里一抽，这问题又来了。她咬着唇，想说点什么，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图周子默什么。钱吗？地位吗？还是他这个人？她觉得自己好傻，明明喜欢他这么久，却不知道他到底好在哪里。

周子默见她不说话，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想领证，可以，先回答我这个问题。”

林晓晓心里一慌，ocateu又来了。她翻了个身，坐起来，直视着周子默的眼睛：“你到底想怎么样？”

周子默靠在床头，双腿交叠，姿态悠闲。他看着林晓晓，眼神深邃：“你有没有想过，没有我的日子，你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让林晓晓浑身一震，好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似的。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周子默，好像第一次真正认识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