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沙发另一头的男人，嘴角抽了抽。这婚，算是结定了，可这人……是哪儿冒出来的？

陈默，新婚老公。 système, 没工作，住在这里。他说，家里出事了，需要躲一阵子。行吧，躲就躲，谁管他躲哪儿。

可这日子过下来，我总觉得不对劲。

他每天早上都准时起，不工作，就在客厅看书或者发呆。饿了就进厨房翻翻冰箱，偶尔给我煮碗面，说我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呵，谁不知道早餐重要？他这是趁机黏我呢！

晚上最奇怪。我十点就睡了，他倒好，十一点、十二点、一点……甚至两三点，还在客厅或者书房待着。我偶尔半夜起夜，都能看见书房的灯还亮着。

起初我以为是巧合，后来发现，每次我半夜起来，都能看见他家门虚掩着。

“吱呀——”

一声轻响，我从床上坐了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月光不大，足够看清外面的影子。

男人背对着门口，双手插在裤兜里。他穿着一身深色的休闲装，头发微乱，隐约能看到他肩膀在微微耸动。

他在做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悄悄走了出去，蹲在阳台的边缘，假装看风景。

“你……” 我没出声，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身。

四目相对，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别扭。

“你怎么还没睡？” 他走近一步，在我面前蹲下。

我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淡淡的洗衣粉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男人味。他说他家里没人，衣服都是我洗的。

“睡不着。” 我没说话，目光飘向别处。

“柠檬，是我。” 他伸手想摸我头，被我躲开了。

“你怎么老是这样？” 我忍不住开口，“早晚都来敲我家门，就不怕 neighbors 看见？”

他闻言一愣，随即苦笑：“柠檬，我没有恶意，就是……觉得外面黑，我留下不安全。”

我翻了个白眼：“安全？你这样……像小偷。”

他沉默了一下，声音低沉下来：“柠檬，相信我。别人都不可靠，只有我对你好。他们可能明天就走了，但我不会。”

我差点被噎住。什么鬼？他哪只眼睛看我不可靠了？就他那伸手不干净的样子，我才不会相信呢！

“呵，” 我冷笑一声，“谁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