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脚底下踩着冰凉的地板，那感觉简直要把我冻僵。我哆哆嗦嗦地抬起头，对上陈默那张黑得能滴出墨的脸。他正斜睨着我，眼神里像是淬了毒，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我……我没听见。”我小声嘟囔，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是吗？”他往前走了两步，高大的身影把我的小空间挤得更狭窄了，“昨晚会说话的猫今天变成哑巴了？”

我靠在床头，背脊挺不直，只能小幅度地摇摇头。“我……我是饿了，肚子叫了。”

他嘴角那股子冷劲儿更重了，声音里透着不耐烦。“饿了就让人送吃的，我这里有猫粮吗？没有。”

“有……”我没话找话，指望能缓和点气氛。

“有又怎么样？”他打断我，语气像是要吃人的老虎，“送去给我？还是送到你肚子里？”

我赶紧摇头，“不是，我是说……”

“行了。”他直接抬手打断我，动作没半点商量，“把窗户打开。”

我愣住了，窗户外面风大得很，昨晚那股冷劲儿就是窗户没关严透进来的。这会儿让他开窗，不是冻死我吗？我小声 protest，“现在开，会更冷的。”

“我让你开。”他声音陡然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我看着他那张绷得死死的脸，知道这事儿没得商量。我颤巍巍地站起来，在床头摸索着够到窗边的把手，手指冻得僵硬，差点把窗户给拧下来了。费了好大劲才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冷风“呼”地一下灌了进来，吹得我眼睛都直流泪。

“呼……”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脸上，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陈默站在我身后，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把我也卷进去了。我忍不住又缩了缩脖子。他好像很满意我的反应似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回去躺着。”他命令道。

说完，他转身往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着我，“今天晚饭，随便吃点。”

我赶紧点头，“好，好，知道了。”

冷是肯定的，被掀开的毯子就摆在眼前，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身上，我忍不住又缩了缩脖子。陈默那张脸，黑着，嘴角往下撇，活像我现在这窝囊样是他一手造成的。

“没听见？”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不带半点温度，活像个冷血的警官在审问犯错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