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沙哑的声音又响了一遍，林小满手一抖，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黑夹克的男人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像是没睡过觉。灯光有些昏暗，勉强能看清他的脸，但那股疲惫感却透得出来。

“你……”林小满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愣愣地看着他。那个男人是她前男友，叫陈默，他们在一起三年，最后却因为性格不合分手了。分手的时候，他说他需要一个人冷静一下，后来就再也没联系过。没想到今天会突然出现在她的快餐店门口。

陈默走到收银台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扔在柜台上。“你还记得我？”他问。

林小满摇摇头，把烟捡起来扔进了垃圾桶。“我不抽烟。”她说。

“哦，”陈默笑了笑，笑容有点勉强，“忘了。你公司怎么样了？我听说你们公司要破产了。”

林小满叹了口气，把三明治胚子收进冰箱。“是啊，老板欠了好多钱，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

“那你怎么还在这里？”陈默问。

“我没什么地方可以去。”林小满说，“房租快交不起了，还要养活一个租住的我，我只能在这里待着。”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刚才经过了你们公司，看见招牌已经拆掉了。你们公司真的要破产了。”

林小满点点头，眼泪差点掉下来。“我知道。”

“你还好吗？”陈默问。

“我……”林小满想说她很好，可是做不到。她看着陈默，突然觉得有些讽刺。曾经的她，以为只要和陈默在一起，就能够拥有一切。可现在，她连房租都交不起，连一个像样的家都没有。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笑话，一个失败者。

陈默递给她一支烟，林小满摇摇头。“我不抽烟。”

陈默笑了笑，把烟收回来。“那我走了，祝你一切顺利。”

林小满看着他离开，心里五味杂陈。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只觉得生活就像一坨狗屎，而她却只能生活在里面。她看着陈默消失在街角，突然觉得有些孤独。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无头苍蝇，不知道该往哪里飞。

回到家，林小满把门锁好，瘫坐在沙发上。她想起陈默说的话，心里更加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