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顶着个黑眼圈，扒拉着碗里的泡面，心里盘算着那俩千瓦时电费。这破房子没暖气，大半夜冻得跟西伯利亚似的，昨天烧水差点没把泡面给冻成化石。得，看来今天这顿饭是得省着吃了，争取多熬两天，等发了工资再说。

手机“叮咚”一声，是顾衍鹤的。她眼睛瞟过去，心里咯噔一下——又是那个男人。这都第几次了？每次都挑这种让人心里发毛的时间点发信息，非工作时间一个电话，非休息时间一条信息。

林晓晓点开信息，屏幕上只有三个字：“明天来我公司。”

她差点把嘴里的面条喷出来。明天？明天她哪有空去什么破公司啊！电费水费都够她愁的，再去掺和那个冰块脸老板的破事儿？再说了，那男人不是说要把“儿子”接走养吗？怎么又改主意了？

心里嘀咕着，林晓晓把信息回过去：“顾总，我明天早上得上班，您看下午行吗？”

信息发出去，像是石沉大海。没过两分钟，又是“明天务必来我公司，晚上八点，不见不散。”

林晓晓嘴角抽了抽。这男人是吃了枪药还是怎么的？以前不是挺温和的？怎么这几天突然变脸了？

放下手机，林晓晓开始盘算。明天早上她得去快餐店帮忙，那工作简直了，端盘子刷碗擦桌子，累得跟搬砖似的。下午她还得去洗衣服，不然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晚上八点？她连晚饭都还不知道在哪儿解决呢！这破公司，还挑时间。

可转念一想，顾衍鹤那张脸……唉，算了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她不想欠人情，可现在好像躲也躲不掉。那男人太有势力了，要是真把他惹毛了，指不定怎么报复她呢。

林晓晓叹了口气，认命地又吃了几口泡面。希望这破公司别太累人，不然她真的要穷死了。

挂了电话，林晓晓又摸出手机，翻到那个熟悉的头像。她犹豫了一下，又点开了对话框。这次，她没回信息，而是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喂？”顾衍鹤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林晓晓清了清嗓子：“顾总，是我，林晓晓。那个，我明天下午去您公司行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才说：“行，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