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那杯几乎没动过的拿铁。夕阳透过玻璃窗照进来，给她身上那条白色裙子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可那光晕显得有些虚幻，不太真实。

陈思明坐在对面，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他偷偷看了林薇薇好几眼，每次都被她那看似平静的眼波不动声色地挡回来。他今天特意穿了件新买的衬衫，领口扣得整整齐齐，可坐了大概十分钟，衬衫领口竟然有些歪了。

“薇薇，”陈思明清了清嗓子，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沿，“下午……你听我说，其实我……”他想说点啥，比如“其实我今天本来想……”，或者“其实我挺过意不去的……”，话到嘴边又拐了弯，最后只冒出来一句，“其实你……”

林薇薇抬眼看了他一下，嘴角扯出一个有点冷笑的弧度，又很快收了回来。“想说什么？”她声音不高，但话里的疏离感像一根根针，扎得陈思明心里发毛。

陈思明脸一红，声音更低了点：“就是……昨天你……拒绝我，我……”他卡了壳，想说“我很难过”，或者“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决绝”，可话到嘴边又觉得太矫情，也太没面子。

林薇薇看着他这副怂样，心里那点刚消下去的气又有点冒上来。她放下咖啡杯，杯底和桌面接触发出一声轻响，把陈思明吓了一跳。林薇薇盯着他，一字一句：“陈思明，我没兴趣听你分析我的拒绝多么伤人，也没兴趣听你反复强调你是多么无辜。”

她顿了顿，补充道：“你想说什么，一次性说完，不说拉倒。”

陈思明被她看得直缩脖子，只好硬着头皮道：“我就是……觉得你太绝情了，连句解释都不给。我昨天晚上想了半天，今天早上起来还是……”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他挺委屈的。

林薇薇嗤笑一声：“绝情？陈思明，是你自己不够优秀，配不上我啊。我拒绝你，难道还错了？”她说完，又给自己点了一杯拿铁，靠在椅背上，姿态闲适，但眼神冷得像冰。

陈思明被她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干坐着，像只斗败了的公鸡。他看着林薇薇那张漂亮的脸，越看越觉得生气。她凭什么这么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