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野，你给我站住！”

苏糖糖扯着嗓子喊，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哒地拍得人神经衰弱。她要是再多喊两声，没准能把顾衍野那颗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大心脏给吼出个好歹。

可惜，顾衍野压根没打算停下。

男人周身裹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挺拔的身影在闪光灯晃来晃去的夜色里，活像个被惹毛的孤狼。他眼底的猩红像是吃了火药，死死盯着苏糖糖身后那辆骚包的红色跑车，嘴角明明绷着一丝冷笑，眼神却狠得能咬人。

“顾总，您怎么亲自过来了？”司机从驾驶座探出头，小心翼翼道，“夫人她……”

“闭嘴。”顾衍野打断他，声音冷得能冻死人，伸手直接把苏糖糖往外一拽——她的手腕在他手里像块软糖，轻而易举就被攥紧。

苏糖糖小声哼唧了一句，挣扎着：“我的手……”

“疼？”顾衍野弯下沉腰，嗓音低哑危险地逼近她耳边，“那要不要我让你更疼一点？”

苏糖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拼命摇头：“不……不要……”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兴味，手却猛地收紧了力道。苏糖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都要瞪圆了，声音都变了调：“顾衍野！你发什么疯啊！”

顾衍野走路都踉跄，但他好像没听到。他只顾着盯着跑车后面紧闭的车门，那里面，此刻正上演着他怎么也想不到的“好戏”。

“糖糖，上车。”他拽着她往自己的黑色宾利走，车速快得像要撞飞路人，“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动我的东西。”

苏糖糖被他拖得七荤八素，心里又气又乱。她明明是对顾衍野怒吼的，是他自己不跟她沟通，非要半夜开车来堵人，装什么英雄救美！

“顾衍野！”她终于忍不住把脸扭过去，死死瞪着他，“你听好了！我是不是对你已经够好了？这五年，你除了周末晚上回来睡个觉，剩下的时间哪天不是自己瞎忙？我给你找事情做，给你清场，给你规划未来……可你呢？你把我当什么了？你那点耐心，早被你那点自尊心给耗尽了！”

顾衍野的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发白，但全程没说话。直到司机低声汇报到酒店位置，他才像是终于从假面舞会上惊醒，眉头拧成了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