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湿的海风吹在脸上，带着一股子生猛的咸腥味儿。林默靠在渔船的栏杆上，感觉五脏六腑都还泡在海水里没捞干。他甩了甩发沉的脑袋，昨晚在公海上抛锚，遇上那场该死的核泄漏事故，差点就把小命交代在那儿了。

“妈的，总算活着回来了。”他摸了摸口袋，手机早就成了铁疙瘩，但幸运的是，那套捞出来的深海设备还完整。船长是个说话直爽的中年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干得不错，这趟货不算坏。赶紧歇着，明天再出海。”

林默没多说话，心里却乱糟糟的。那深海里的辐射，简直能把人拆成原子，他算是捡回条命。部队医学院那套知识在脑子里转悠，但就算他记得那些病理常识，也改变不了被辐射泡成粥的事实。

第二天一早，林默还是上了船。趁着海面还平静，他趴在船舷边，看着远处大陆渐渐浮出水面。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海底有什么东西在动。

那东西不大，像块长条形的金属疙瘩，正贴着海底溜达。林默眯了眯眼，用设备照了下去——果然是个小型探测器，他和船员在深海捞货时顺带捞上来的。他本来想扔了，但那东西像个大家伙，沉甸甸的，就留了下来。

“这玩意儿是军用装备？”船上的技术员凑过来看了一眼，皱着眉头说，“型号不常见，可能是哪个实验性项目。”

林默没说话，心里却在琢磨。他想起昨晚那场核泄漏事故，难道跟这个探测器有关？或者，是那个探测器导致了事故？他越想越觉得可能，毕竟辐射源头不明，探测器却在事故海域被发现。

“先带回来研究研究。”林默决定不把这个疑点放下去。技术员点点头，开始拆解探测器。林默坐在旁边，看着那些精密的零件，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他想起自己在大海上漂了半个月，想起辐射如何把他五脏六腑泡成稀烂。

“要是能再强点就好了。”他低声自语。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电流从探测器中传来，技术员不小心碰了一下，探测器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卧槽，短路了！”技术员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

林默却愣住了，他盯着光芒，突然感觉一股暖流从身体里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