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呛得苏慕阳眯了眯眼，怀里那几块干硬的肉干都快硌出肋骨了。他缩在毡房角落，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女人们闹哄哄的笑声。几个牧民大概又在念叨他，说连个女人都搞不掂，连个像样的毡房都住不上，只能住这破角落。

苏慕阳没动，他摸了摸怀里，干肉干的香味在尘土里飘着，这点暖意让他心里踏实了点。他不是没想过阿兰那边的事，草原狼主带一身狼烟味被扫地出门，传出去多难听？可想想阿兰那张冰山脸，还有她那没完没了的算计，苏慕阳就觉得，老子不伺候了！

草原狼主威风八面，可没人知道他心里憋屈。国师那小子多好，冷淡禁欲，还有文化。苏慕阳想起国师递过来的墨和纸，想起他偶尔讲的天文地理，就觉得心里舒坦。可落了单，草原上各路野男人虎视眈眈，这不，有人上门提亲了。

毡房外传来一阵马蹄声，接着是男人爽朗的笑声。苏慕阳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他得去看看是谁上门了。他走出毡房，只见几个牧民正围着个年轻男人，那男人穿着一身锦缎，腰间还系着块上好的羊脂玉，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狼主，你看我从部落主那儿抢来了什么？”年轻人走到苏慕阳面前，献宝似的举起一只肥美的羊。

苏慕阳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年轻人也不生气，继续道：“部落主说了，只要你娶了部落主的妹妹，这羊就是你的，另外还有十匹母马，足够你娶妻生子了。”

苏慕阳皱了皱眉。他不是没想过女人，可他想娶的，不是这种被部落主当商品买卖的。

“狼主，你考虑考虑啊。”年轻男人见苏慕阳不说话，又凑近了些，“部落主的妹妹年轻貌美，而且……而且她对你有意思。”

“有意思？”苏慕阳笑了，声音里带着嘲讽，“她要是真有意思，就不会让我住这破角落了。”

年轻男人被说中心事，脸色有些难看。苏慕阳不想跟他纠缠，转身就要走。

“等等！”年轻男人叫住他，“狼主，你要是不愿意，我也可以……”

“要么滚，要么跪着求我！”苏慕阳停下脚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年轻男人的心里。他盯着年轻男人，眼神冰冷，“我苏慕阳，是草原狼主，不是谁都能打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