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阳心里咯噔一下，怀里肉干差点掉地上。嚎叫里透着一股子熟悉的骚气，他缩在窝棚角落，眯着眼从破洞往外面瞧。

几头壮硕的黑狼围着一个哼哼唧唧的女人，那女人长得水灵，此刻却像被扔进狼群的小羊羔。领头那狼龇着牙，嘴里哈出的白气在风中划出歪扭的弧线，啧啧，眼熟的小白脸！

这不是上次抢他肉干吃的杂种吗？苏慕阳鼻孔里喷出一股冷气。身下的干草突然变得格外硌人，想起自己被踹出狼主营时的狼狈，后腰还隐隐发疼。

远处传来女人的哭喊，像根针扎进他耳朵里。苏慕阳从草堆里摸出块半块肉干，那是他特意留着的备用干粮。他没想过要救，但看着那女人被几头杂种撂倒的架势，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利器剜了一下。

“嗷呜！”黑狼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嚎叫，竟是奔着苏慕阳这边来了！

苏慕阳心头一跳，赶紧把肉干揣回怀里，改成从破洞钻出去。他手脚并用地爬出去，顺手抄起窝棚旁的根骨头，指甲在木头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滚开！”他低吼一声，把骨头朝那群狼扔过去。骨头擦着为首那杂种的脸飞过，那杂种吓得一哆嗦，狼群瞬间乱成一团。

女人趁机爬起来，一边跑一边抹眼泪，回头冲苏慕阳露出感激的笑容。苏慕阳没理会她，转身朝北边跑去。那杂种在后面骂骂咧咧地嚎叫，但没追上来。

他跑到靠近狼主营的方向时，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摔进一片芦苇荡里。冰冷的泥水没过膝盖，身上那件破旧皮裘瞬间湿透。苏慕阳咬着牙站起来，怀里那点干粮和水，全他妈被泥水泡了。

夜风吹过芦苇荡，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谁在哭。苏慕阳盯着远处隐约的篝火光，拳头攥得死死的。他想起当初被扔进荒原时的绝望，想起那些嘲笑他孱弱的眼睛。

“总有一天……”他低声自语，声音被风吹散在黑夜里。

第二天一早，狼主营门口多了个浑身湿透的男人。营帐门口的护卫根本不屑于看他一眼。

苏慕阳径直走到正厅，撞见正在吃饭的狼主。那男人坐在高高的皮椅上，身边蹲着几个貌美女子，正用金银器皿给他喂肉。

“狼主大人在上，晚辈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