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月跪坐在村口晒谷坪上，身上还带着一股子冲天的药味儿。她是村里出了名的废物，爹娘早她嫁了出去，婆家也是看在她娘家的面，才没敢把人打出去。可这三年了，婆娘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街坊邻居背后都戳戳点点议论她，说她不是个能干女人。

"林家大小姐，怎么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旁边拄着锄头的王大婶阴阳怪气地开口，"昨儿个不是还去镇上求药吗？怎么，药效不明显？"

林婉月手一抖，晒在身上的药罐子晃了晃，差点摔了。她没理会王大婶，只觉得肚子又开始一阵阵发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拱。这几个月来，这种状况越来越频繁，以往虚弱的身体现在竟能感觉到些微力气。她摸了摸小腹，心里乱糟糟的。

"我...我去山里采药。"她搪塞着起身，只想立马躲开这些闲言碎语。

刚拐过晒谷坪，身后就传来泼水的声音。林婉月加快脚步，穿过泥泞的田埂，一头扎进后山密林里。这里没人认识她，她也才能喘口气。

林婉月蹲在一处背风的山崖边，长长吐了口气。今天感觉特别不对劲，肚子里的动静比平时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仿佛有什么东西急着要出来。她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黏糊糊地贴在脸上。

就在她心神不宁时，崖边的野 rabbits 跑动起来。"轰！"一声闷响，林婉月只觉得后背一凉，低头看去，刚才她背着的药篓子掉进了深谷。

"该死！"她跺了跺脚，正想下去捡，眼前却突然一黑。

林婉月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吞了进去，随之而来的是撕心裂肺的绞痛。她死死掐着自己，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呜咽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林婉月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她眯了眯眼，耳边传来稚嫩的奶声奶气的哭喊："娘，娘，我饿了..."

林婉月愣住了，慢慢低下头，只见怀里抱着三个肉嘟嘟的小脑袋，都在拼命地吮吸着她的奶头。三个！是她生的？可怎么可能是她...

"这...这是怎么回事..."林婉月手忙脚乱地拍着胸脯，却突然发现怀里的小家伙们不仅不让她挣脱，反而将她搂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