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瘸子的话像根毒刺扎进姜辰耳朵里，但他脸上啥表情没露，慢悠悠抽着自个儿编的草烟，火星子一明一暗，像是在看戏。这小子，脸皮厚得能防子弹，倒挺经得起摔打。

"滚吧。"姜辰头也不抬，声音没啥情绪。

"我滚？呵！"王瘸子喉咙里咕噜一声，"我倒要看看，你那废物身子骨，怎么养活三胞胎！你要是撑不住，可别哭天抢地来求我！"

"求你？我求你？"姜辰嗤笑一声，"你给的憋屈，我受够 rồi。"

说完，他转身进了自家院子。屋里传来轻微的动静，还有浓郁的腥味，那是妇人怀孕的征兆。王瘸子在外头咒骂，王瘸子奶奶却悄悄跟在后面，手里还拎着一个布包。

"婆娘，你别跟着我了。"王瘸子奶奶压低声音，"村头老张家的小闺女，今儿过十五，你去送送礼，说不定能......"

"你懂个屁！"王瘸子奶奶啐了一口，"那丫头，眼光高得很，我那廋胳膊细腿的孙子能配她？我找她是看中了老张家的祖坟风水，想让她爹帮着看看。"

王瘸子奶奶翻了个白眼，快步走进院里。屋里，妇人正捂着肚子躺在床上，脸色发白，嘴角还沾着血丝。她看了看婆婆，又看了看坐在门槛上默默抽烟的姜辰，眼眶一红，"夫君，身子难受......"

姜辰掐了烟头，走到床边蹲下，伸手探了探妇人的额头，滚烫的。他二话不说，把怀里抱着的布包递过去："吃的。"

妇人感激地接过："夫君，你别怪我......"

"怪你啥？该死的王瘸子，送坟头酒喝，连个孕妇也不放过。"姜辰没好气地说。

妇人愣了一下，随即苦笑："夫君，村人都在笑话我们......"

"笑就让他们笑。"姜辰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院子外王瘸子一家三口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们笑的，总会变成我们吃的。"

妇人看着他，突然笑了，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掉："夫君，你真的不怕......"

"怕什么？怕他们骂？还是怕小宝贝们没有爹？有我在，你怕什么！"姜辰转过身，认真地盯着她，"我们慢慢来，只要他们还在笑，我就还在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