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气？姜辰，你小子是不是嫌我晦气啊？”王二狗哼哼唧唧地蹲在地上，手里的灰不断朝柴火堆上扬。他那大蒜头脸皱成个疙瘩，指着我这边，活像我是啥瘟神似的。

我心想，你王二狗不是挺能嘚瑟的吗？如今咋像条狗皮膏药似的粘在这儿？前两天不是还扬言要把我那点家当全砸了，结果呢？自己媳妇跑了，地里收的粮食让野狗叼了一半，你说你惨不惨？

我慢悠悠地踱过去，脚底板故意在王二狗撒的灰上蹭了蹭，然后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他脚下那堆刚收完的柴火。“哟，这不是王大壮吗？怎么，大水冲了你的脑门子，还是馋我那点破柴火了？”我嘴里这么说着，眼珠子却瞟向村西头。

那片空地上，我媳妇儿正蹲那儿搓衣服。她叫阿雅，皮肤白得像块上好的绸缎，平时看着文静，这会儿却眉头紧锁，手里的棒槌一下下砸得水盆嗡嗡响。我猜，八成是身子不舒服。

王二狗一看我瞅他媳妇儿，眼睛里立马就带了点火苗子。“嘿，我说姜辰，你这……嘿嘿，真是好福气啊。”

我没接茬，径直朝阿雅走过去。阿雅见我过来，赶紧站起身，脸上红扑扑的，像是刚偷吃了红苹果。她伸手想拂开我身上的烟味，嘴里小声咕哝：“又抽了？”

“嗯，”我应了一声，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手感还是那么滑溜。“今儿怪闷的，你……肚子不舒服？”

阿雅轻轻摇摇头，又点点头：“好像有。”她声音细若蚊蚋，眼神里带着点怯。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都多久了？自从上回吃了那野果，我这身子就有点不对劲。行吧，看来是时候了。

“走，”我一把搂住阿雅的腰，把她带出水面，“咱回屋。”

王二狗眼巴巴地跟着我们出来，到了门口又停住脚步：“我说，姜辰，你这……”

我抬眼扫了他一眼，没说话，直接把阿雅推进屋里。屋门一关，王二狗在外头嘿嘿直笑。

屋里光线暗淡，阿雅往床上一躺，就开始小声哼哼。我坐在她旁边，手不老实起来。这身子骨一接触，阿雅顿时脸更红了，伸手想把我推出去，嘴里嗔道：“别闹……”

我嘿嘿一笑，搂着她，耐心地抚慰着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