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樊兮兮的声音陡然拔高，办公室里响起一片咳嗽声。我赶紧把手机屏幕朝下，但那抹鲜红的零还带着勾魂夺魄的气势。

“是啊，”我小声嘀咕，“就……就少三千五。”我把手机往桌上一跺，发出沉闷的响声，“全勤奖和超额业绩这块，全没了。”

樊兮兮踮着脚尖，扒着椅背探进来说：“全没了？那你这月就全靠自己那点底薪？”

我这月底薪，刨去房租水电交通，剩不下几个子儿，全得指望那点提成。要是不够交房租，房东太太又要开始念叨她孙子的学费了。

“嗯……”我含糊应着，心里咆哮。全勤奖是块大肥肉啊，每次都让我腿肚子发软。不就是公司搞什么新规，临时加进来的考核项吗？但凡早点跟我提，我哪不能凑够？

樊兮兮伸出胖乎乎的手指戳着我的额头：“少就少呗，我去找你那房东阿姨借点？她不是听说我漂亮，整天追着我献殷勤？”

我赶紧摇头：“使不得使不得！这怎么行，我跟她……唉，我跟她这关系就那样。再说了，我哪有那么多钱给她？”我这嘴皮子一软，声音都小了下去。

樊兮兮托着下巴，眼神左右飘忽：“那……要不我找我姐？她开公司的，说不定就多我几万块。”

我脑袋嗡的一声，差点栽到桌子上：“千万别！兮兮，你姐那金库我可比划过，去了我家就得空手出来。我这不是……我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丢不起那人。”

樊兮兮吐了吐舌头，突然凑近我耳边，气息热热的：“那你给个交差方案呗，我这儿……嗯……”她声音压得极低，还带了点撒娇的意味，手指不老实地往我裤兜里钻。

我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赶紧把她的手甩开：“什么方案？兮兮你弄清楚，我现在是走投无路了！这月房租，真得想办法！”

樊兮兮眼珠子一转，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小珍珠：“走投无路？陈涛，你不是挺聪明的嘛。”

我看着她那张狡黠的脸，顿时心虚：“我聪明什么啊，我能有什么办法？除非……除非下个月提成全给我？”

“嘿嘿，”樊兮兮狡黠一笑，“下个月我帮你。”她晃了晃手机，“我接了个私活，你跟着我混几天，给我当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