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这站也不是，蹲也不是，最后干脆一屁股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油灯的火苗老了，光线昏暗得像涂了层泥。他搓了搓冻得通红的胳膊，冷飕飕的风从门窗的缝隙钻进来，刮得他牙齿打颤。

“得想个法子暖和暖和。” 林凡自言自语，眼睛往柴房角落瞟。角落里堆着几根废弃的柴火，旁边还有个破破烂烂的大草垛。他挣扎着爬过去，抱起一小捆干柴，又顺手揪了把草垛里还算干燥的干草。

靠墙根儿的地方有个黑乎乎的旧铁炉子，早就锈迹斑斑，估计好几年都没人用过。林凡用袖子擦了擦上面，塞了几块干柴进去，又把干草铺在炉口。干柴点着了，噼里啪啦地冒着火星，不一会儿就窜出了几缕青烟。

“咳咳！” 冒着烟，呛得林凡猛地咳嗽起来，眼睛也一阵阵地流泪。他赶紧往后缩了缩，等烟雾散了些，又凑过去拨弄了几下火。

炉火烧起来了，虽然不大，但那点暖意还是驱散了些许寒气。林凡找了个树根当凳子，盘腿坐下来，看着跳动的火焰出神。身上确实冷得不行，肚子也饿得咕咕叫，但心里那份得意劲儿还没过。

“王老狗，你以为把我扔这儿就完事儿了？” 林凡嘴角勾了勾，想起刚才王大富那张嚣张的脸，心里就来气，“等着瞧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求着我帮你！”

当然，光靠嘴上骂解决不了问题。林凡转过身，目光落在那堆破烂的柴火上。柴房是王家堆杂物的，虽然破，但也算是个藏身之地。刚才跟王大富对峙，他想起柴房角落里好像放着王大富给孙子准备去镇上赶集的几袋干粮。王大富那老狐狸，大概是以为自己死了，那点干粮肯定就忘了。

林凡心里盘算着，要是能拿到那些干粮，不仅能填饱肚子，还能撑过今晚。更重要的是，他得找个机会离开这儿。总不能一直干站吧？那样迟早冻死或者饿死。

他悄悄溜出柴房，借着昏暗的月光，摸到王大富家后院。后院比前院乱得多，猪圈鸡笼旁边堆着各种农具和杂物。林凡像个老鼠一样钻进杂物堆，目光锁定后院墙角那个破了几个洞的草垛。他记得那草垛后面就是王家的仓库。

林凡深吸一口气，猫着腰摸到草垛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