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贵妃娘娘请安！"

沈琉璃跪在坤宁宫外，一身鹅黄宫装衬得她脸更白了，嘴角还挂着可疑的血迹。旁边宫女战战兢兢递上帕子，她却随手拂开，对着乾清宫的方向低声嘀咕："撞得好，撞得好，谁让他往我剑道上走？"

宫里人都知道沈贵妃傻，三岁失忆，五岁登基，整天不是吃便是睡，把个金枝玉叶的皇宫搅得跟疯人院似的。可没人知道，这个看似痴傻的姑娘，一招剑法能逼退内侍总管，二字成语能呛得御医闭嘴，至于那些妄图陷害她的规矩戏码？呵，她沈琉璃跪着都嫌疼。

"哟，这不是沈贵妃吗？"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林婉儿踩着绣花鞋踱到她面前，翡翠步摇晃得人眼晕，"听说你昨晚上把宫灯给碰倒了？皇兄可生气了，说再敢弄脏皇宫就——"

沈琉璃眼睫轻颤，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娘娘真喜欢灯啊？那奴婢再给您撞几盏？听说昨晚乾清宫的宫灯吹得最响亮呢。"话音未落，袖中飞出两支淬了银针的团扇，精准戳在林婉儿耳边的金凤凰发簪上。

林婉儿尖叫着捂住耳朵，脸上血色褪得不见踪影："你！你敢——"

"奴婢不敢动娘娘分毫，"沈琉璃慢悠悠站起身，头发上插着的珠花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只是这扇子突然没拿稳，不好意思啊。"她卷起袖子，露出腕上尚未褪去的月牙痕，"娘娘要是觉得疼，奴婢明天替您揉揉？"

周围宫女死死捂住嘴，连大气都不敢喘。这傻子怎么突然变聪明了？还在撒谎！林婉儿气得浑身发抖，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敢发作——谁不知道沈琉璃背后站着九门提督沈望，那都是刀枪不入的硬茬。

"行了行了，"坤宁宫内传来笛子声，沈琉璃"啊"了一声，才想起来自己该请安了。她退到一旁， dannobene垂眸，可眼角余光却像鹰隼盯着林婉儿慌张的动作。

"娘娘，"她忽然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奴婢听说前朝的珍宝镜现在在皇兄手里呢？据说能照出人心..."林婉儿动作一僵，脸色瞬间惨白。

"这...这是圣上心爱之物......"

"哦，"沈琉璃眨眨眼，"那奴婢就不多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