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真是够了。我，墨染，三界公认的魔王，此刻正烦得要死。头顶那玩意儿，别人管它叫“发冠”，听着就挺高级，但在我看来，简直就是个移动的吸尘器，灰扑扑的，还硬邦邦，每次想整理都心累。现在我要干嘛？当老师！系统那玩意儿跑去哪儿了？

得，不爽也得爽，毕竟系统没了，这身份你得认。刚把发冠往头上一扣——嘿，这玩意儿还带静电的，头发全炸成了刺猬。低头看了看，底下小童鞋正偷笑，被我这动作吓得一哆嗦，差点把桌子拍飞。

“干什么的？”我叼着根枯枝，懒洋洋地问。学生时代我可没少调戏老师，如今风水轮流转，这味儿.cache得换换。

“回……报告！”那小子脸一红，声音比蚊子哼嗡还小，“我是墨言，今天是第一天上课。”

墨言？听着挺文绉绉的，估计是个书呆子。我随便“嗯”一声，继续啃我的枯枝。讲台底下有十几个小不点儿，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像一群等着喂食的小狼崽。啧，当老师果然比砍砍杀杀累。

“墨染老师，您是三界的魔王大人吗？”旁边有个扎着冲天辫的小丫头怯生生地问。

我瞥了她一眼，“是啊，怎么了？想当魔王嫂子？”

小丫头脸一扭，“我才不要！魔王大人好可怕！”这话一出口，底下哄堂大笑，连那个墨言都忍不住笑了。

得，看来这帮孩子不简单。我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始“惊心动魄”的授课。谁料刚开口，墨言就举手了。

“墨染老师，您……您是来教什么的呀？”

我：“……”靠，这都什么破问题。我指着书架，“ Brute Force，打打杀杀，不讲道理，懂吗？”

墨言小脸一垮，“可是……这和我们的《道德经》好像不太一样啊。”

我：“……”合着我来送饭的？《道德经》？那玩意儿适合这群小屁孩？我翻了个白眼，“你们那玩意儿是讲道理的，我这是讲‘力量’，懂吗？力量大就能赢，懂不懂？”

墨言点点头，“懂了……那墨染老师，您是可以打人吗？”

我：“……”靠，这破孩子是不是脑回路有问题？我深吸一口气，“想学，可以。不想学，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