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觉得，自己大概是全公司最倒霉的员工了。刚进A集团三个月，就被CEO顾衍盯上了。说盯上也不准确，更像是盯上了她额间那颗小小的美人痣。

这颗痣挺特别，在她鼻尖正下方，形似一片小小的枫叶，论异中带着点好看。偏偏顾衍这个人，是出了名的偏执，眼里容不得沙子。别的女人想见他一面都难，林薇倒好，被他直接“点名”叫进了办公室。

“林薇，”顾衍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你跟市场部的那个陈芳，是不是认识的？”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陈芳？那可是他的白月光，五年前因为一场意外去世的女孩，形似林薇。顾衍一直说，林薇的存在就像把陈芳的影子刻在他心口，日夜提醒他失去的痛苦。

“不认识，”林薇点头，故作镇定，“只是……陈总和我是大学校友。”

“大学？”顾衍挑眉，“中国有几所大学，偏偏你们是校友，这么巧？”

林薇心里叫苦不迭，这狗血的剧情怎么也轮到她头上。她低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可能是巧合吧，真的。”

“巧合？”顾衍冷笑一声，慢悠悠地开口，“林薇，我不喜欢麻烦。陈芳已经不在了，你也不必跟着一起消失。”

这话像淬了毒的针，直接扎进林薇心里。她猛地抬头，对上顾衍深邃的眼眸，那里面翻涌的情绪复杂难辨，有恨，有执念，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顾总，你没说过……”

“没说过？”顾衍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我让你滚，不是让你死皮赖脸留在这里。市场部有个新来的实习生，我看比你更适合，明天起调给她。”

林薇彻底傻眼了。她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在他眼里就是个替身，连实习生都不如。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走廊里，林薇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感觉浑身都在发抖。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或许从一开始，自己就只是个笑话。可她偏偏得罪了这样的人，后果只能越来越严重。

第二天，她还没来得及跟新领导打招呼，就被HR叫进了会议室。顾衍坐在CEO的位置上，冷冷地看着她：“林薇，主动辞职，或者被开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