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李道明眉头拧成了疙瘩，声音有点干涩，“你那丹田的事，爹再想想办法。”

李云把脸一垮，“爹，我都快愁死了。你看我这丹田，跟个破风箱似的，吸进去就漏，好不容易聚点，还全散了。师傅说这叫‘漏斗体’，属于修炼的废物。”

“废物？”李道明猛地一拍桌子，“胡说！你爹我当年不也跟你师傅学的吗？后来灵根动了，才走这条路。你这……或许有转机！”

李云心里咯噔一下，“转机？什么转机？”

“爹看过了些冷门古籍，”李道明压低声音，“有一种天生特殊体质，叫‘双道经脉’，这种人可以同时修炼两种功法，一种顺天，一种逆天。顺天修为稳步提升，逆天则能反噬己身，修炼速度惊人，但风险极大。”

李云眼睛瞪圆了，“双道经脉？那不是传说吗？传闻里那都是妖人才能有的事。”

“没错，”李道明叹了口气，“但或许……你就有那份潜质。你的‘漏斗体’，并非完全是坏事，它可能是双道经脉的一种变异！爹再帮你看看，或许能找到合适你的功法。”

李云愣了半天，这才后怕地摸摸下巴，“我的妈呀，这么邪乎的事……”

接下来的日子，李家大院特别安静。李云被关在房间里，没日没夜地翻看那些本就破烂不堪的古籍。有些书页都碎了，字迹也模糊成了一团。李道明挨家挨户去借，把那些快要散架的家传秘籍都找了出来。

李云啃着干硬的馒头，一边看一边犯迷糊。顺天功法讲究吐纳、养气，逆天功法则……简直是在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一边猛吸灵气，一边硬生生逼着经脉翻滚。两种功法完全矛盾，混合修炼简直是找死！

“这他妈不对劲啊……”李云对着书页咂嘴，“顺天那个吸灵气吸得心平气和，逆天那个吸得气喘吁吁，还带着血腥味……”

书堆里，他翻到一本残破的《双道真经》，里面记载了一段话：“天地玄黄，阴阳相济，顺逆双修，逆天改命……”

李云眼前一亮，“逆天改命？”

可下一页又写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双道者，天地之逆子……”

李云吐了口唾沫，“什么玩意儿！”

这天夜里，李云终于熬不住了，干脆盘腿坐在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