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坐起身，打了个哈欠，后脑勺还是疼得厉害。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发现头上破皮了，嘴唇也擦破了点，看来昨晚是摔得不轻。他想起昨晚的梦境——那昏暗的出租屋，老旧的电脑屏幕，还有耳边循环播放的《十年》。

“重生？2010年？”林凡喃喃自语，眼神慢慢变得锐利。他记得，2010年，他刚上高中，家里穷得叮当响，父母为了供他上学，天天在街边摆摊卖菜。那时候的他，体重不到一百斤，看着眼前这三十平米的出租屋，再看看桌上那部老式诺基亚，林凡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囫囵吃下泡面，想起一个APP——斗破苍穹。2010年，这部小说正是巅峰期，他不仅熟悉剧情，甚至知道很多同人剧情。在这个时间点，让他省了两年苦工。

“搞钱……”林凡摩拳擦掌，脑子里快速转动。炒股？理论上可行，但他现在哪有本金？进厂？这不是他想要的。对了，游戏！

他打开那部诺基亚，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哥，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嘈杂的声音：“凡子，你他妈的又想干嘛？上次借钱不还，你妈都快被你逼疯了。”

“哥，这次不一样，我……”

“行了行了，少废话。”电话那头打断了他，“你妈让我告诉你，少惹事，好好上学，别再惹我生气。”

林凡挂了电话，心里有些烦躁。他哥是小区保安队长，脾气火爆，可他不讲理，家里就他哥一个兄弟，林凡现在只能靠他了。

下午，林凡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背着一个破旧的吉他包，走进了学校。刚到门口，就被人围住了。

“林凡，听说你昨晚偷了王涛的自行车？”一个胖胖的男生阴阳怪气地说。

林凡冷笑一声：“偷你妈自行车？你王涛自行车瘸了，我去修了一下，怎么成偷了？”

“修？我看你是想偷吧！”王涛的一个跟班跳了出来，指着林凡鼻子骂。

林凡一把推开他，顺势踩了一脚他的脚。“我他妈就是想偷，怎么了？”

周围的同学顿时炸锅了，纷纷议论起来。王涛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咬着牙，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弹簧刀，指着林凡：“你他妈找死！”

林凡瞳孔一缩，迅速后退一步，躲开刀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