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抱着一摞资料从山里下来，刚出城就被人拦住了。

“证件！”来人穿着制服，手一伸。

林凡摸了摸口袋，/os：糟了，忘了带身份证。这可怎么办？/

他硬着头皮把资料递过去：“我……我是来市里找工作的。”/speak：师傅，帮我想个办法，忘了证件可咋整啊！/

那警察看了看资料，又看了看林凡，又好气又好笑：“你这证件过期了得有十年了，同志你这…”

(os：完了！十年！那得回去多久？/

林凡脸一白，正想说点什么，旁边传来冰凉的声音。

“结婚证。”

林凡一愣，循声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一个穿着职业装的漂亮女人正站在路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阳光照在她脸上，那张脸冷得像块冰，眼神更是没什么情绪，连笑都像是多余的。

林凡摸了摸鼻子，故意装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怎么了？这位女士，我的证件过期了，做不了你的证件才怪。”

女人似乎没听到他在说什么，手指在平板上划了几下。

(os：不会吧？她是要帮我领证？/

林凡瞳孔一震，下意识地配合着。他记得之前在山里iten的时候，好像有本关于如何炼丹的秘籍里提到过，某些人天生就拥有一种特殊能力，能够让人忘记痛苦，忘记悲伤。

正在这时，女人的平板突然震动了一下。他看到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照片里的他正对着镜头傻笑，旁边还有一只看起来很可爱的兔子。

(os：不会吧？难道她是被那本秘籍附身了？/

林凡心里一惊，但面上却不动声色。他看着女人，故意装出一副很失望的样子：“你……你是听谁说的？我至于这么可怜吗？”

女人眉头微蹙，声音依旧冷冰冰的：“你说呢？”

(os：难道是她自己看到的？/

林凡心里一惊，但还是故作镇定地笑了笑：“我……”他突然停了下来，因为女人的手指轻轻敲在了他的手臂上。

“说话啊。”女人冷声说道。

林凡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说道：“我……我没说错！”

女人这才点点头，放下平板：“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去民政局，领证。”

林凡瞬间呆住，他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