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叹了口气，把背上的竹篓扔到地上。竹篓瘪瘪的，没什么油水，山下的买卖也不好做，他今天又没挣到几个铜板。

“唉，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林凡揉着肩膀，看着眼前这条泥巴路。这条路是他从深山里走出来的唯一一条路，走了十几年，坑坑洼洼的全是他脚印。

正走着，前方传来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林凡眉头一皱，不喜欢这种声音。他在山里待惯了，对马匹有天然的警惕。那马蹄声停在不远处，一个穿着华贵衣裙的女子翻身下马。

女子很高挑，身段窈窕，一身素白的衣裙，将她的容貌衬得格外出众。可惜……林凡没什么好印象。女子脸上戴着一层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冷冰冰的，像两块冰疙瘩。

“要买东西？”女子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林凡摇摇头，没空搭理。他看都不想看她一眼，转身想走。

“站住。”女子突然开口。

林凡脚步一顿，转过身。那女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扫了他一下，根本没正眼瞧他，就问：“山里的货，你这里还有吗？”

林凡心里嘀咕，这女人是聋了还是瞎了？他这一路下来，逢人问三遍，就没人买他东西。这女人倒是好，上来就打探。

“有。”林凡言简意赅，不想多废话。

女子走上前，一把从竹篓里抓出一把野果，掂量了一下，就要掏钱。

林凡赶紧拦住她：“这么点野果，不用那么客气。”

女子没说话，直接掏出一张金票，扔在地上，转身就要走。

林凡一看金票，眼睛一亮。他这一路下来，就收过两张金票，一张还是从老道士手里换的草药。这女子出手真大方。

“等等。”女子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又想干什么。

“结婚。”女子直接说。

林凡：“？”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结婚？跟这冰山女神结婚？

女子看着他，眼神依旧冰冷，但似乎……多看了两眼？

“你脑子有问题？”林凡忍不住问。

女子沉默了一下，开口：“没了。”

没了？林凡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眼前一阵花。

他这才注意到，女子说话带口音，不是山下的口音，倒像是……京城那边？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