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哥，你这又是干嘛呢？一大早的。”米克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公寓窗帘后面钻出来，手里还捏着半块昨晚剩下的烤面包。

我对着镜子里那张顶着黑眼圈、明显没睡好的脸，扯了扯嘴角，实在挤不出什么精神。“还能干嘛？准备出门送外卖呗。”我叹了口气，赶紧把那点可怜的睡意收回去。

米克叼着烤面包，坐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宽阔的纽约港已经亮了起来，船来船往，远处自由女神像的影子在水里晃荡。他“啧”了一声，“行吧，哥，你这活儿可真不容易，拿着刀片也得跟鲨鱼抢生意的活儿。不像我，坐办公室敲敲键盘，月底奖金还能换辆新车。”

我懒得跟他计较这个，蹲下身，把一个印着哥谭市警徽的布袋甩到肩上，抓出几份餐盒，塞进里面。这身行头是米克从他那破旧却永远整洁的仓库里“借”来的——几件深色的外套，一条洗得发白但还算干净的牛仔裤，外加一顶几乎看不出型号的棒球帽。总之，够我应付大都会的早餐...");

突然，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不是什么普通轿车的声音，更像是……直升机？

我和米克同时警觉起来，一起冲到窗边。

几架黑漆漆的直升机如同猛兽般俯冲向城市中心，螺旋桨的轰鸣声几乎要把耳膜震碎。它们的目标，正是威斯克大厦顶层的露台。那里，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身着红蓝战衣的光辉存在，金色的眼眸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甚至朝我们这个方向瞥了一眼。超人。

另一个……也是另一个了。黑色的紧身衣，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兜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闪烁着寒光的眸子。蝙蝠侠。他正站在超人的旁边，像一位严苛的监工，手指敲着额头上的面具。

妈的，这是什么操作？

我下意识地揪了揪棒球帽的帽檐，心里骂了一句。送早餐还能赶上这种档口，我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直升机已经降落，门口涌出一群穿着黑色制服的壮汉，为首的更是手持能量枪，杀气腾腾。他们显然不是普通安保人员，那架势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那边那个！”一个领头的壮汉抬手指着我这边，声音通过无线电传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就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