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这哥们儿是真给整破防了。半截烧鸡orts都没舍得扔，就那么攥着，眼巴巴瞅着我，像看戏一样。我心头冷笑，这怂货，以前指着手指头跟我保证不掺和，现在倒好，哭都哭得带效益了。

“带你去？”我上下打量他，啧啧，“就你这怂样，去了能干啥？看见棺材就腿软？”

“大哥，不是的！”他急得快哭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我会宣传！我认识人！我……我效益好！您缺的就是我这样的人！”

看吧，感情是效益好。以前效益不好，现在效益好了，就觉得我能带他发财了。行吧行吧，看在你这烧鸡的面子上，搭把手也不算啥。

“行吧，”我乐了，“走，陪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业务。”

跟着他，我拐进他那破旧的小院。以前看他住这院儿我还觉得瘆得慌，现在倒好，自家人了，不觉得了。院里头那棵老槐树，白天看着蔫吧，晚上……嘿，那就是个气氛组。几缕黑气在上面缠绕，偶尔还自己扭两下，像跳广场舞大妈似的，特有劲。

“走，去见见我们的神像。”他哆哆嗦嗦带我往自家屋里走。

屋里也没多大地方，但收拾得还算干净。正中央放着一口乌黑的棺材，就是那种老古董似的。别看棺材黑，擦得锃亮，旁边还摆着个香炉，里头插着我刚给他摆上没多久的香。

“这……”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棺材，咽了口唾沫，“这……就是我们老板？”

我嘿嘿一笑，拍了拍棺材：“是啊，咱们老总，厉鬼，业务能力一级棒。你啊，以后就得跟这位大佬学本事。”

他脸上一红一白，估计是觉得我跟棺材说话挺不靠谱，但更多的是觉得丢人，毕竟大活人跟棺材说话，传出去不好听。

“大佬，您……您放心，”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棺材前，对着里面拱了拱手，“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求大佬多多关照！以后就拜您为师了！”

我差点乐出声。嘿，还真入行了。不过转念一想也行，反正这行当，光有胆子不行，还得有这套。

“行吧，”我打断他，“少来这套虚的，赶紧干活。现在外面邪气重，好多新来的鬼都闹情绪，不跳舞发泄发泄，非得憋出事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