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去？就你这怂货的样子，去了能干啥？”我斜眼瞅着跪在地上的老王，手里还攥着半截鸡翅膀，眼圈给哭得红红的，跟死了亲爹似的。

老王一哆嗦，脖子一梗，含糊不清地道：“钱……钱多啊大哥！多多少您没瞅见？那帮跳的，一个比一个跳得欢，就您，嘿！还守着铺子呢！”

我差点一声笑岔了气。这老王，真他娘是个戏精。以前指着天发誓不干，现在哭都哭出效益来了。

“钱多？”我把下巴抬了抬，轻笑出声，“你瞅瞅你都干啥了？跟个小丑似的，鸡毛掸子举得跟指挥棒似的，真能指挥？”

老王咬着牙，把那半截烧鸡orts往地上一摔，嚎道：“那能……那能！大哥您得拉我一把啊！这跳的，您教教我！我跟着您，保准发财！”

我心头冷笑。真他娘是穷疯了吧？这蹦迪的活儿，谁不会几招啊？扭两下，瞎比划比划，就能挣钱？我看是看人家跳得带劲，挣的是那份煞气吧。

“行啊，”我眼睛一眯，忽然来了兴致，“不过干这活儿，得有点胆子。你真要跟着我蹦？”

老王眼睛一亮，扑通一声就给我来了个抱腿动作，哭腔都变调了：“大哥！您下旨吧！我听您的！您说啥是啥！”

我看着他这副怂样，是真没看上。但还是随口道：“行，那从明天开始，你跟我学。不过规矩你得先记牢了，别到时候真吓着鬼，那可不好。”

老王连连点头如捣蒜，眼睛都直了：“记牢！记牢！大哥您吩咐，小的绝对照做！”

第二天一早，我就把老王带到了祖坟那边。那地方都是一座座坟头，杂草丛生，阴气森森，偶尔一阵风吹过，还能听到呜呜的哭声，听得人心里直发毛。

“这就是咱们的‘舞池’，老王。”我拍了拍一片空地，指着周围黑漆漆的棺材铺子道，“一会儿你就跟着我跳，跳得越煞气，越带劲，人家就越愿意花钱。”

老王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地道：“那……那要是真有鬼……”

“咋有鬼？”我瞪了他一眼，“这地儿不就为这个嘛？真有鬼，不就陪你玩儿去了？怕啥？”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几分嚣张，“行了，别磨叽了，开始吧。”

说着，我就开始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