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心里头乐得直蹦跶，面上却哈欠连天，眼皮子耷拉得老低。他爹林涛哼哧哼哧爬上三楼，脚步声在楼梯上回荡，简直跟踩在炸药桶上似的。林风就缩在炕角，手指头抠着被角，心里却把那本破书翻来覆去思量。

这破书，叫《百炼成钢心法》，厚薄跟砖头似的，封面都是霉斑点点，翻开里面字儿都洇成一片。但林风就是觉得，这宝贝玩意儿，指定是挖到金矿了。老爹要是不搅和进来，他现在已经偷偷摸摸打坐呢，说不定真就能修炼成个神仙了。

“臭小子，又装死呢？”林涛的声音带着火气，一脚踹开了林风的房门。

林风眼皮子一掀，露出一脸惊恐的表情：“爹！我……我刚睡醒！”

“少来这套！”林涛一把揪住林风的衣领，把他拎起来，“限量版变形金刚都比你精神！问你话呢，那本破书是不是你偷的？”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没叫出声来。他爹火眼金睛，比谁都看得准。那破书是他昨天晚上在老宅的垃圾堆里翻出来的，本以为是个废品，结果翻开一看，尼玛全是古字古画，还配着奇怪的法门。

“没有，真没有！”林风连连摆手，“我就是……就是看那封面挺好看。”

“好看？”林涛冷笑一声，“好看就能让你爹我气得肺都要炸了？你知不知道上次你爷爷给你买的《初中数学习题集》，你全撕了烧火！”

林风吓得一哆嗦，连忙说：“那不一样……”

“一样不一样！”林涛的声音陡然拔高，“你妈住院的医药费呢？你上个月的午饭钱呢？全烧那破纸了！现在又拿那本不知道从哪捡来的破书说事！你当我家是开银行的啊？”

林风被吼得一愣愣的，眼眶子有点红。他爹虽然嗓门大，但平时也没少给他好处，今天这是怎么了？

“爸……”林风小声开口，“那书……它真的能练功。”

林涛皱着眉头，盯着林风看了半天，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练功？你小子是不是傻了？那破书除了能当厕纸，还能干啥？”

林风张了张嘴，正想说点什么，突然房门“砰”的一声被踹开了。

“老林，你跟林风这小子又怎么了？”隔壁老王探着脑袋问道。

“没啥，教育教育……”林涛叹了口气，把林风往旁边一推，“你赶紧看书去，别杵这儿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