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觉得自己的脑子大概有八百个洞，眼睛则是一颗赛一颗地瞪大，死死地盯着这张俊得不像话，却又冷得像一块冰的男人脸上。“顾总，有什么事吗？”她的小声细语里带着点儿发颤，这具身体的主人显然是个出了名的软妹子，遇到帅哥就自动开启了卑微模式。

顾衍搂着身后的苏婉柔，脚步似乎顿了一下，但并没有回头。他只是微微侧脸，语气没什么起伏：“林薇，你这种员工，我觉得没什么利用价值了。明天来人力资源办办手续。”

林薇浑身一僵，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她脑补了千百种上司找麻烦的剧情，偏偏是这种最离谱的——被一个明明职位比她高得多的大老板直接开掉？她记得原著里，这位顾衍大少可不是个对谁都这么狠的人，至少对那些个被女主和女配争来抢去的男人前女友，他大多还有几分客气。

苏婉柔先一步发现了林薇的表情，她恰到好处地叹了口气，眼角还有泪光：“顾总，薇薇她不是那种人，她工作一直很努力……”她伸手想碰林薇的手臂，那姿势，那语气，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绿茶。

林薇眼疾手快地躲开了。她现在这具身体虽然娇弱，但好歹也是个成年人了，被苏婉柔碰一下都觉得恶心。她清了清嗓子，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顾总，您这么忙，何必为这点小事费心呢？我刚进公司，很多地方都不懂……”

“不懂？”顾衍终于慢悠悠地转过身，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眼神像在看一只蝼蚁，“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留着做什么？”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原著里，男主顾衍虽然冷，但说话还是挺给面子的。可现在，这人说话轻飘飘的，却透着一股子不加掩饰的恶意。

苏婉柔立刻顺着杆子爬了上来，柔声细气地说：“顾总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薇薇她刚来，您多担待……”她一边说，一边向顾衍抛了个媚眼，心里估计已经在盘算着怎么让林薇被开除之后，自己能上位了。

林薇看着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呵，女人。她现在缺的是时间，可惜她没穿成那种手撕绿茶满地的爽文女主，手里没剧本，只能看对方怎么演，自己再随机应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