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写字楼彻底安静下来，只有键盘敲击声还在零星响着。林小雨合上笔记本，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准备关电脑回家。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条弹窗消息：『叮！您关注的深夜直播间‘空情’今晚有特别节目，点进来！』

小雨皱了皱眉，随手点开。直播间没有开灯，只有屏幕一端亮着，映出一个半截身影。主持人的声音很冷，像凌晨湖面的风：“今天不聊八卦，不玩游戏，只说故事。”话音刚落，镜头扫过窗外，夜色里隐约有灯光闪烁。

“前方高能预警！”主持人突然压低声音，“今晚说的故事，听完可能会有点睡不着。欢迎你们来评论区忏悔。”

小雨本来想退出的，但鬼使神差地点了订阅。直播间人数快速上涨，弹幕像瀑布一样刷过。有人发“主播今天不插播广告吗？”，有人发“卧槽，这声音绝了”，还有人问：“主播你到底是谁？哪个公司的？”

屏幕那头沉默了几秒，笑声低低响起：“你们猜对了，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想不想听故事。现在，进场的观众，准备好纸巾吗？”

小雨盯着屏幕，心里有点毛毛的。她不是个爱看悬疑故事的人，但今晚这直播间有种说不出的魔力，让人停不下来。这时，主持人突然提高了音量：“第一张弹幕，亮出来！”顺着提示看去，是一片红色的“泪目”表情。

小雨摸了摸鼻子，心想自己也算第一波观众了。突然，主持人镜头顿了顿，画面摇晃了一下，仿佛被人碰了一下。“看来今晚的听众不一般啊，”主持人顿了顿，“那么，故事开始了。”

屏幕突然暗了下去，只有主持人的声音还在继续。小雨把手机调成静音，靠在椅背上，让故事包裹住自己。讲的是个都市传说，关于一个深夜咖啡店，和一个总能实现客人愿望的老板。只是随着故事深入，小雨总觉得这声音，这节奏，有点熟悉……像是某位老朋友深夜发来的晚安信息。

直到故事戛然而止，主持人屏幕亮起。小雨才猛地坐直，身体微微颤抖。原来这整场直播，从头到尾都是回忆。主持人最后说：“晚安。”

关掉页面，小雨盯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