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来直播啊？”这问题可真是简单，简单到夜莺差点被自己嘴里的热可可呛到。她轻咳了两声，调整了一下坐姿，对着手机屏幕，就像对着一个真·观众笑了一下。

“这个嘛……”她顿了顿，眼神飘忽了半秒，又重新聚焦过来，“就……为了排遣寂寞呗。”

排遣寂寞？直播间里瞬间炸开锅。

“哈哈哈哈，排遣寂寞？那还不是瞬间排满寂寞？” “确实，排遣寂寞是我原因之一，另一个是为了赚点小钱钱。”夜莺补充道，嘴角噙着笑，声音却异常的低沉。 “小钱钱？一天能赚多少啊？主播求罩！” “姐妹们，别信她！她那是赚大钱，吃香的喝辣的，我们还能喝着馊水看着她直播？” “哈哈哈，说得对！”

夜莺看着弹幕，笑了笑，也不辩解。她轻轻放下杯子，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打出一行字：“我这个人呢，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就喜欢安静。但这个直播嘛……就当是安静生活里，一点……调剂。”

“调剂？我看是心安理得吧！” “说得好！主播一边享受着别人的打赏，一边说着为了排遣寂寞。”

夜莺看着这些弹幕，也没生气，依旧笑着一如既往的温柔，只是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好了好了，”她摆摆手，“不说了。我们聊点别的吧。”她提到一个话题，直播间瞬间安静下来。 “大家说……我为什么要选这个直播间？”夜莺轻声问道。 “主播，你到底是谁啊？感觉好神秘！” “是啊，我不管在哪看到你，都感觉你像是……不一样的人。” “那肯定啦！谁像你啊？很特别的那种。”

夜莺听着这些话，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她没回答这些问题，反而问出了另一个问题：“你们觉得，一个女孩子，深夜里，适合做什么事？”

这个问题一抛出来，直播间又是一阵沉默。

“看剧？刷视频？” “我一般夜深了就睡觉啊……” “我有时候会写作，或者……做一些平时不敢做的事情。”

夜莺听着这些弹幕，眼神更加飘忽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是脱口而出的，就像……就像有个什么东西，在她心里憋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那么……”她轻声问道，“你们有没有……什么秘密呢？”